于恪:“哦……”
懂了,就是闹别扭了。
分界线大概在去H市前后,结合着在老师傅那儿遇到傅季庭,于恪推测估计是夏璨跑去峰会的那两天发生了什么。小少爷难得主动下次凡尘,回来却满是不开心,傅季庭也够有本事的。
以夏璨的倔脾气,这么闷着自己不是个事儿,他看不下去,顺口劝解:“别愁眉苦脸了,有什么的回去睡一觉明天就好了。”
然而带有休息意味的“睡一觉”,放在一颗处于敏感期的心上就变了味。
夏璨想起傅季庭那句“不够远”,当即气呼呼地回绝:“睡什么,我才不要跟他睡!”
天地良心,于恪心说这次真没那种意思。他也震惊,感觉好像无经意间窥窃到了某位纯情少爷的秘密。
在于恪告知傅季庭去定制衬衣的几天后,傅季庭果真带了件新衬衣回家。
他没有隐瞒,实话告诉夏璨这件是新做的,至于之前那件,自然是没了。
找不回来的理由不必赘述,他们都有亲身记忆作为记录。
“我就要那件。”夏璨没接,抱着手坐在高脚凳上提要求。
夏璨自知是在耍赖,但也怪,他今天偏想跟傅季庭耍赖。他不信了,这人真的什么时候都能退让,把别人的心情搅得乱七八糟,自己却一丁点儿明显的动摇也不会有。
面对他的有意为难,傅季庭不恼,走到身旁和声劝说:“我托人找到了给你做衣服的师傅,这件是他帮忙赶制的。你可以先试一试,觉得哪里不好我再请他改。”
“我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