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们算准夏璨跟那群朋友飙车必能摘得头名,且夏璨的性格从山顶提前消失也合情合理,无论哪方面都不会引起过多怀疑。换成那天的任意一个其他人,或许真没办法轻易成功。
夏璨无言以对,无从辩解,因为他的确是三个孩子中体能最差劲的。
小时候他同哥哥姐姐一样被送去武馆,大人的目的倒不是让他学来防身,只求关键时刻不至于无措,多学几招也可以强身健体。可他去没两次便嫌弃打拳会流汗,很脏,又嫌搏击室的沙袋上有别人留下的皮屑和汗液,很臭,因此拒绝再去。
无奈,武馆的师傅为他换了新沙袋,另外专门开间教室单独让他使用。
结果依然没学成,一节完整课上完,夏璨回家吃饭时,拿筷子的手控制不住地抖,饭也吃不下去几口。他母亲看到,哪里舍得再送他去练。
夏璨就是娇皮嫩肉,一米八三的个子也难敌身子骨生来娇气,天生是受不得疲累的命。如今遭绑一回,还得多亏被迷药迷晕,省了中途的无效挣扎以及挑剔新环境的过程,否则他确信自己清醒着被绑走必定是要痛苦翻倍。
夏常铭不信一个人被拍下那些亲密“互动”会一点儿印象没有,他多质问了一遍,要求夏璨打起精神好好回忆。
想到自己怎么也叫不起来的鸡鸡,夏璨不得不梗着脖子贷款承认:“我真不知道,不记得了。反正……说不准不该做的不能做的全都做了,您做足最坏打算吧。”
他不是要故意夸张,只是觉着这会儿腰酸成这样,肯定是他在不清醒的时候把对方上得不成样子了。
想到这里,怒气更是无法休止。被迫搞基就罢了,还把他给要虚了。以往自己抒发解决都没下手这么狠,绑匪太没人性了!
从夏璨身上得不到有用的信息,屋内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