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物的阻隔过于碍事。
但冯北的神志总算清明了些许。
“你快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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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尚低沉的声音夹杂气切与异常兴奋,“当兵的。”
冯北真的明白了事情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他立马推开骆尚,咽着颇为惶恐的津液,嘴里的气息都是骆尚的,嘴唇上通红,牙印分外明显,一看就是被糟蹋过的糜烂模样。
“你是不是想操我?”
冯北说话声音都在抖,他紧张的舔了舔自己生疼的嘴唇。
骆尚思索片刻后坚定点点头,目光如炬,五官俊朗,寸头干练极了,一副把做爱当成训练的正经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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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北想也没想拔腿就跑,立马冲出大门,近乎崩溃的喃喃自语,“我的老天爷啊,这还能撞型号。为什么小白脸当1啊,为什么啊……”
他完全忘记自己长得活色生香,雌雄莫辨大美人一直挺没自知之明。
骆尚耳力极好,听见了这些话语,性器硬得颇为可怖,眼神压抑,隐藏住的反叛和野性。
可他终究是克制住了。
回到屋子里戴上拳击手套,脱掉了长袖,露出满身刀疤与各类结痂的伤痕。
在军营里摸爬滚打的这些年里他最擅长隐忍,痛不喊,苦不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