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性器高昂着,两颗睾丸沉甸甸,他一步步走近霍逸,粘稠液体在龟头上晶莹。
他忍住兴奋的情欲,从看见霍逸在车里第一眼,白衬衫和黑皮背带更是死死碾压在他理智上。
宽阔的车多适合在里面车震,操到霍逸手指都没办法蜷缩,只能无力的在男人最爱的驾驶位那里高潮。
法式餐厅也是自家的,他可是一早就准备了包间暗门后的一张大床,霍逸吃冰淇淋,我吃霍逸。
可是他知道,这个养尊处优的男人要面子,不仅不善言辞,还从未受过半点苦。
在床上要是受苦,吓跑就得不偿失。
他此刻只是轻轻的说出似情人缠绵呢喃的话语。
“霍哥,帮我口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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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的口腔是温热舒适的,紧致自然,虽然不比后庭处的软肉舒服。
但会动的舌头可以相提并论 。
我有关理智的那根弦断开,有关情欲,有关做爱,都是来源于眼前这个赤裸着的年轻男人。
他近乎是一种强势,不容拒绝的语气 ,但声音那么柔和,好似是情人在苦恼和哀求给我。
我想自己应该是被勾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