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孕套被我随意丢在客厅,以后会用得着的。
在卧室里脱掉白T,赤裸着上半身,因为疏于锻炼,只能算是清瘦挺拔。
我洗了把脸,冷水沾湿脸颊,将头发往后拨去。
镜子里的人就不像个好人,看上去多无趣。
脸部皮肤白的近乎病态,眼神也从来不正正看人,很不像话。
26
下午晚霞遍布北京城,车库里快要落灰的兰博基尼要启了。
我换了身黑色衬衫,扣子扣到喉结下方。
出门就看见背着吉他的苑骁。
他也换了身衣服,是普普通通的白色卡通卫衣,他穿上就是别样的好看,像模特走出电视屏幕。
苑骁原本蹙着的眉松开,如常露出笑,“霍哥,好巧。”
真不巧。
我嗯了声后忽而想起自己微信似乎还没同意他,失策了。
一起进电梯后,他很显然故意的,好奇问道,“这是要去哪?”
“有个饭局。”
说完我便低头按了下手机屏幕,同意他的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