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懵了。
迷什么?迷情粉?
那不是……维C……吗?
此时,远在十几公里外的李翔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来自第一次想主动打人的时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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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景等了十来分钟,那个说着马上过来的人也没来。
他逐渐坐不住了。
他叫来一个服务生,就像是面对自家员工一样毫不客气,“你有没有看到跟我一起来的人,叫时秋。”
好巧不巧,这位就是刚从休息间下来的,她确认下:“是和苏少爷在一块的时秋少爷吗?”
和苏清羽在一块?
盛景本来担忧的心情瞬间化作一坛酸水,咕噜咕噜冒泡。
在他身边就是度日如年,恨不得一有机会就跑,跟苏清羽待着倒是流连忘返。
“他们在哪,带我过去。”盛景不悦道。
与此同时,接到时秋短信的谢知言哼着小调,理了理并无皱褶的袖子,又目光上移,取下一个精致华美的饰品盒,打开。
里面赫然只放置着一枚十分漂亮的红色耳钉,玫瑰模样,鲜艳欲滴。
“原以为你该一直留给清羽的,”谢知言嘴角噙着笑,眼底火热,“但好像有人比清羽更适合你。”
“他戴上,肯定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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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谧的休息间,苏清羽闭着眼睛陷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他的脊背看起来是极为放松的姿态,可若是细看,便能发现,袒露在外的指节有些紧绷地收缩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约近半小时,苏清羽徐徐睁开眼。
白瓷杯还在原来的位置,他看了眼,随后动了动指关节,这才寻着微弱的声响起身。
咔。
门打开,面前缠斗在一块,早已失去形象管理的两位大少爷纷纷刷的一下看来。
三人目光交错。
盛景:“……”
谢知言:“……”
苏清羽:“……”
沉默声震耳欲聋。
苏清羽礼貌又疏离地微微笑了下:“二位,在做什么?”
盛景和谢知言互视一眼,面无表情地泄力松开对方,起身整理形象。
“有人上赶着找打罢了。”盛景轻嘲。
他虽然向来讨厌谢知言,但也没什么心思主动去找麻烦。
谁知道这人不知道抽什么风,见他要进这休息间,反应那么大,就像是个穷困潦倒的乞丐偷偷藏着一座大宝藏,生怕别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