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追左池的就成了Beta和Omega,左池也谈了几段恋爱。
大多数人会在14岁至16岁分化,展露出第二性别,左池的分化期却来得很晚。在左池满18岁的前一周,他正在参加期末考试,分化突然降临,起初他只是觉得脑袋有些晕,有些疲惫,接着后背开始冒冷汗,全身酸软无力,连拿笔都费力。
分化是没有办法隐瞒的。最先有反应的是考场的Alpha和Omega们,他们能够闻到香甜的信息素味道。
“哪个Omega发情了?”
“不是吧,没打抑制剂吗?”
“应该是分化吧。高三还有人没分化?”
“我靠,好香,还要不要考试了。”
“操,左池是Omega?”
当同学们诧异的目光聚集在他身上,左池才意识到自己分化了。
可是Omega?他怎么可能分化成Omega?惊惧、惶恐、不安的情绪折磨着他,左池生理和心理都很痛苦,压根不能正常地思考。
和分化一同到来的就是左池的第一次发情期,处于发情期的Omega不能待在公众场合,信息素会引起Alpha的失控。
监考老师正在问谁是Beta,麻烦Beta同学送左池去一下隔离室,考场的门被一个人撞开了。
盛黎坐在隔壁考场的最后一排,也闻到了信息素弥漫的味道,他成绩不好,但脑子转得很快——左池在隔壁考场……左池还没有分化。他一个激灵,想也没想地冲出考室,没有来得及思考左池为何会分化成Omega。
“我来。”盛黎看向面色潮红的左池,深呼吸一口气。蹲下身,让旁边愣住的Beta同学帮忙把左池扶到他背上。
老师试图阻止:“盛黎,你是Alpha……”
Alpha和发情期的Omega亲密接触不合适。盛黎知道这个道理,但态度强硬:“我能控制自己……把阿池交给其他人,我不放心。”
盛黎用手托住左池的臀部,就这么背着他跑向隔离室。左池双手搂着他脖子,脑袋靠在他的背上,身体不安分地扭过去扭过来,一会喃喃好热,一会带着哭腔说好冷。
“快到了,阿池,别怕。”
黑加仑果香勾起了他的反应,盛黎额头渗汗,低头咬了自己手腕一口,让自己保持清醒,一边还出声安慰左池。
他见惯了左池冷静、理智,不敢回头多看这个浑身散发着情欲气息的左池一眼。
考室到隔离室有步行一刻钟的距离,盛黎只跑了几分钟,但却觉得像是过了几小时。他把左池交给Beta校医,明知道没有用,却仍在给自己打了抑制剂后,坐在隔离室外守着,仿佛这样就能安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