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冰接过药碗仰头喝尽了,缓缓吐了口药气,哼笑:“干嘛呀,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亲兄弟的账怎么能算那么清呢!”
郑炎俯下、身,目光灼灼瞪着郑冰,郑冰被瞪得浑身不自在,往后挪了挪,装模作样提起被褥挡住自己的胸,眨眼娇喘道:“郑掌教?你想干什么?”
没想到,郑炎俯身抱住郑冰,用力捏了捏他肩膀,声音微哑:“赔钱货,居然没死。”
郑冰受宠若惊,拍了拍郑炎脊背,皱眉笑笑:“小娘们,赶紧起来,老子疼着呢。”
郑冰推开郑炎,喘了几口气。
体内碧鳞毒解去大半,但并未根治,刚刚也只是强忍着强颜欢笑,好让哥哥安心。
郑冰喘匀了气息,问郑炎:“哥哥何时过来的?还好湄隐生解毒及时,否则让哥哥看见我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样,怕给哥哥急坏了。”
郑炎恨铁不成钢地瞥了他一眼:“五日前来的。”
郑冰掐指一算,脸色僵了僵:“……那时候我在干嘛?”
“还能干什么,正神志不清抱着哥哥叫疼。”郑炎冷漠道。
郑冰皱眉:“认真的……别逗我。”
“我跟你开过玩笑?”郑炎轻声道,“你不知道哥哥……他哭了。”
“……”郑冰茫然望着他。
“哥哥孤身斩杀三十来个乘鸾高手,连夜来看你,你做了什么……”郑炎用力攥紧郑冰手腕,呵责道,“你当着他的面自残,险些割断自己颈脉,你是要逼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