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徐蘅搞上纯属意外,一是徐蘅完全不在他的取向范围内,二是跟工作扯上了关系。
“没啊,不认识,”徐蘅满脸无辜,迅速转移话题,“咱们下午几点开始?”
陈昂大步走开,轻微松了口气的同时,心里又有点不得劲。
晚会完满成功地举行,徐蘅没在观众席上看,他窝在化妆间的沙发上,边玩手机边听着旁边的动静,那个一叫锣鼓喧天歌舞升平热闹正能量。他还听到陈昂上台领了个什么奖,还发表了一段短短的感言,感谢领导感谢同事,说不足表决心,恨不得以生之有涯报答工作之无涯。
那叫一个诚恳积极向上,在徐蘅家里光着身子咬着安全套的仿佛不是真的陈昂。
想到这儿,徐蘅居然还有点心痒痒,想到陈昂那身笔挺服帖的正装,心里更痒了,满脑子都是什么正装下跪,晃晃脑袋能倒出十斤黄色废料。
但也只是想想而已,陈昂这种人,尝过就好了。
整个晚上,徐蘅随时待命补妆,忙了一整天,到了结束之后,认认真真地收拾了化妆用品,拎着化妆箱雀跃地下班,走出去一段路,到路口打了辆车,才坐到后座上,没来得及关门,有个人也跟着挤了进来。
徐蘅瞪大眼睛,说不出话来。
司机大叔:“走不?”
陈昂食指插进领带结里,往下一扯,松了领口,说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