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博是商人,自然有他的为商之道,他不可能让榕星与觅雅为一个行为放荡的小男星遭受损失。所以,几乎在看见新闻曝出的瞬间,他就约谈觅雅的现任法务温妤,准备起诉唐厄索赔。
面对儿子,战博出奇平静,只是说,这是你的选择,一个错误的选择会给企业带来什么样灾难性的影响,你现在知道了。
确实是他的选择。是他不顾对方阻拦,坚持要选这么一件如梦似幻的艺术品,然后眼睁睁地看着“它”被摔得稀碎。
战博告诉儿子,榕星的融资方案已经搁浅了,什么时候能启动、赶不赶得及在彻底破产前启动,就看他怎么承担自己的责任,怎么补救自己的过失。
战博再次把和邱部长联姻的事情放到了台面上,似乎这就是唯一的出路。
一个好消息都没有,身处上海的战逸非为唐厄的事情焦头烂额,人在北京的方馥浓也来了电话,无所不能的公关先生也没法安抚一个男人愤怒到极点的情绪,只能开玩笑说,好在艾伯斯不介意与自己合作的中国男星是不是一个基佬。
事情不顺利,他们都听出对方的声音很疲惫。战逸非极轻极轻地叹了口气,又握着手机强作欢颜,说,室温不对劲,衬衣湿透了。
“怎么?上海这两天很热么?”
“热,很热。内裤也湿了。”
方馥浓不太明白。
战逸非继续一本正经地说,“我想让你帮我解开,我想吃你用嘴喂来的巧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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