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吃饭地点是康灼定的,在西餐厅。一般康灼和权化辰出去吃饭,都是权化辰包办一切,这次康灼自己拿主意,怕菜色不合权化辰胃口,一路上都在担心。
权化辰想让他别这么纠结,故意逗他说:“我又不是尹东凡,我好养活,只要小灼教授在做研究的休息时间抽空给我浇点水就行。”
康灼忧愁地看了他一眼,心想就权化辰这块头,浇水估计也得按桶算。
不过权化辰口中的“浇水”可不只字面意思这么简单。
到了西餐厅的包间,权化辰看着康灼像模像样点了餐,等服务员离开后,权化辰点了点自己的桌面,要笑不笑地说:“浇水。”
康灼以为他渴了,就给他杯子里倒茶,谁想权化辰把那杯热茶用指背推向了康灼,声音又低又哑:“用什么浇啊?”
权化辰亲眼看着红云一点点攀上康灼的脸颊,他的眼神逐渐从困惑变成顿悟,最后是羞涩,那颗小巧的喉结不断震动。
权化辰乘胜追击,放出醉人的白兰地信息素,继续蛊惑:“来啊。”
康灼的脸完全红成苹果,他看了一眼紧闭的包厢门,又看看嘴角带笑的权化辰,在过于吵闹的心跳节拍下,鼓起勇气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含在嘴里,绕过圆桌,弯腰低头,循着那饱满的两瓣唇“浇”过去。
权化辰完全没有得了便宜的自觉,他轻易掰开omega两条腿,抱着腰一提,就让人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他把水吸光了不说,还把“水壶”咬得红艳艳,完了再摆出一副无辜相倒打一耙:“宝贝儿你在干嘛?我让你端着水喂我,你怎么用嘴了?你色不色?”
康灼恼羞成怒,要从他身上下来,权化辰一只手扣着他的髂骨不让他动,另一只手从桌上把剩下的半杯水端到他嘴边,继续蛊惑:“我错了我错了,再来一口,快点,我要渴死了。”
于是康灼就这么连续给权化辰“浇”了三杯水,还差点让服务员看见,康灼短暂地恼怒了几分钟,等牛排上来后,气鼓鼓地给权化辰切牛排,不许他自己动手。
权化辰心里乐开了花,表面上还要装出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表情,不过也没能装太久,因为康灼切得慢,怕他等急了,就叉了一小块牛肉先喂他吃,权化辰蹬鼻子上脸,吃了一块还要一块,还妄图让康灼坐他怀里喂他,康灼红着脸没理他。
既然是过生日,那自然有生日蛋糕,不过康灼把蛋糕买得太大了,两人都没吃多少,打算打包回去当明天的早饭。
在回家路上,权化辰又拐弯抹角地问礼物的事,说不要给他准备太贵的礼物,买束玫瑰就行了,康灼嗯了一声,不知道是同意还是没同意,惹得权化辰心里猫抓似的。
不久后,两人终于到家,康灼按照事先准备好的流程,让权化辰从玄关开始享受“惊喜”,哪怕权化辰已经完全知晓了康灼的计划,当看到满屋子的彩灯和气球时,心里还是很感动。
他想,这么好的康灼,怎么会有人不知道珍惜?
最后戴着锥形帽的懒懒叼着小礼盒跑向权化辰时,权化辰甚至想,不要玫瑰也可以,哪怕这盒子是空的也无所谓,只要康灼说一句爱他,权化辰可以把自己打包倒贴。
康灼看着权化辰从懒懒嘴里接过礼盒,他很紧张,开始语无伦次:“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我随便做的,你大概看不上,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
“我还没看呢。”权化辰打断他,拆开那个用红色缎带简单包扎的小盒子,“这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