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了吗,宝贝?”傅之珩发现我不出声,无奈而宠溺地笑了笑说,“睡吧,回去再说。”
沈南屿到底年轻,休息了一天就好了,之后几天我们又去另一座城市玩了潜水和帆船。同行都是熟悉的朋友,所以行程很悠闲。
回国后傅之珩马不停蹄地叫律师准备好新的婚前协议,就像怕我反悔一样,当天就把我堵在家里逼着我签了字。
“你这样会让我怀疑合同里动了什么手脚,签完就会被送到非洲修发电站。”我一边签字一边说。
“我就算动手脚,也是让你签完就和我上床,生不出小小傅不许停。”
“……”
我不知道傅之珩哪来这么多的淫词浪语,好在他的律师职业素养够高,面不改色地帮我把文件翻到下一处需要签字的地方,仿佛自己是个聋子。
“你越来越不知羞。”我对傅之珩说。
他哼了一声,“我再矜持一点,老婆就要没了。”
签完字他收起文件,心满意足说:“走吧,换衣服。”
我疑惑:“去哪?”
“去领证啊。”傅之珩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领了证协议才生效。”
“可是……”
以傅之珩的做派,领证这种事一定要搞得声势浩大,我没想到他会这么随便。
“别可是了。”在我犹豫的时候他已经帮我把外套拿了过来,“我问过黄历,今天诸事皆宜。”
于是我迷迷糊糊地被套上外套穿上鞋子,迷迷糊糊地被塞进车厢,又迷迷糊糊地下车、拍照、登记、领证,到最后两本红色的证书拿在手里,我仍然是懵的。
我和傅之珩就这样……结婚了吗?
回家路上傅之珩开车,我坐在副驾翻开手里的结婚证,扉页上是一张显眼的红底双人照片。
照片里傅之珩仍然是好看的,笑容明朗,意气风发,意外的是我原本记得自己拍照时很平静,但现在看来照片里的我也微微笑着,眸光里甚至有一种名叫温柔的东西,仿佛因为婚姻而感到喜悦和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