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失神过后,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口中不住的低喘,眼前也雾蒙蒙一片。
傅之珩知道自己这次做得过分,主动跪过来把我抱在怀里,帮我擦掉脸上的泪痕,拍着我的背安慰说:“不哭了宝贝,我错了。”
“傅之珩……”我有气无力地抓住他的后背,“你别想再碰我。”
“别啊。”傅之珩的声音明显慌了,“我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现在他说的话我一个字也不相信,我闭上眼睛,用最大的力气咬住他的肩膀,牙齿一用力,留下两排深深的印记。
傅之珩倒抽一口凉气,默不作声地承受了我的发泄,反过来哄我说:“好点了吗,要不要换一边再咬一口?”
“……滚。”
“那不行,我滚了谁伺候你?”他无赖地勾着我的膝弯把我横抱起来,“走,去洗澡。”
后来在浴缸里又做了一次,这次傅之珩没那么急切,而像是吃饱了正餐享用饭后甜点一样,不紧不慢地折磨我,无限拉长过程的时间。
我被热水泡得浑身酥软,无力地攀着他的肩,仰起头艰难呼吸。他托着我的腰,很轻地咬我的脖子,在我耳边低声呢喃。
有的话我没有听清,有的话我听清了。
比如“我爱你”。
再比如“我永远爱你”。
永远……暖黄色的灯光和朦胧的水汽中,我看不清傅之珩的脸,却能想到他说这两个字时候的样子。
认真的,虔诚的,热烈的,全部的目光只注视着我一个人,仿佛心跳和脉搏也被我左右。
我不该在这时走神,但我想到很久很久以前,他也说过很多次永远。
“我永远听你的。”
“我永远对你好。”
“我永远不惹你生气。”
“我永远把你放在第一位。”
……
我忽然想,也许年轻时的我和他都没有发现,他想说的从始至终都只是,“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