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不在意,现在被傅之珩一讲,我开始有点想知道了。
洗完澡我回卧室,路过书房看见门半掩着,里面隐隐传出说话的声音。我推开门,傅之珩坐在书桌后面,看见我的瞬间做贼心虚一样啪地合上电脑,又蓦地反应过来自己还举着手机,愣了三秒钟,清了清喉咙对电话那边的人说:“好了你去办吧,我挂了。”
说完他放下手机,冲我干笑了下,问:“洗完了宝贝儿?”
我站在门口无言以对,对视片刻,我说:“下次有重要的事,记得关门。”
“没有,哪有什么重要的事。”傅之珩起身走过来,摸了摸我潮湿的头发,问:“怎么不吹头发?”
“忘记了。”我说。
他无奈地笑笑,顺手捏了捏我的脸,“走,我给你吹。”
我的头发很久没剪,刘海不打理的时候几乎长过了鼻尖,透过挡在眼前的黑色发丝,我看见傅之珩薄薄的嘴唇和锋利的下巴,还有线条清晰凌厉的喉结。
他的手法很轻柔,一只手举着吹风机,另一只手拨着我头顶的头发,熟练地帮我吹得蓬松而柔顺,最后把刘海分到两边,吹出弧度,让我可以没有遮挡地看到他的脸。
“干嘛这么看我?”注意到我的目光,他扑哧一声,低头用鼻尖碰了碰我的鼻尖,“饿了?”
不说还好,一说好像真的有点饿。
“有一点。”我说。
傅之珩佯装责怪,“让你晚上不吃饭。”
“我吃了蛋糕,吃不下了……”
“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喜欢吃蛋糕。”他轻哼一声,倒也没有真的生气,“这小兔崽子到底哪点好,让你次次由着他来?”
虽然这么问,但他好像并不需要我的回答,说完站起来,用指尖轻点了一下我的额头,“乖乖等着,我去给你煮夜宵。”
我坐在床上看着傅之珩的背影,原本想说什么也忘记了。
他指腹的温度还停留在我皮肤上,很熟悉,熟悉到只要他碰到我,我就知道是他。想了一会儿我从床上坐起来,穿上拖鞋走去厨房,看见傅之珩背对着我,烧了一锅水,手边放着半盒馄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