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爱也趁早 月昼 4176 字 2024-12-13

“嗯?”

“我……”

“之珩,”周航又来了,“你那小烟花还有吗,我们也想玩。”

“……”傅之珩噎了一下,无奈叹了口气,“在那边,你去找吧。”

“好嘞,谢了。”

天色已晚,有习惯早睡的人已经准备回去睡觉,其他的夜猫子又挑了一部新电影放,看样子准备玩个通宵。傅之珩问我困不困,我没忍住打了个哈欠,点点头说有一点。

“知道你喝了酒要犯困。”他揉了一把我的头发,站起来说,“我去看看帐篷,你等我。”

“嗯。”

他离开后,我托着下巴百无聊赖地发呆,过了一会儿,身前有人挡住视线,我抬起头,看见沈南屿来到我面前,静静垂眸看着我。

“准备回去了吗?”我问。

“没有,”他坐下来,目光示意不远处嬉闹的几个人,“还在等同学。”

“唔。”

“你呢,累了吗?”他问。

“嗯,我平时睡得早。”

沉默片刻,他忽然没头没尾地问:“你喜欢傅之珩吗?”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转头看向他,想了很久,说:“我们快要结婚了。”

——喜欢、爱,这些东西对我来说,比商人口中的艺术还要虚无缥缈。

“所以你们真的认为,婚姻和爱情是可以分开的吗?”沈南屿看着远处,平静地问。

我们?我想了想,大概说的是我和傅之珩。

“也许吧。”我说,“你认识傅之珩这么久,应该也看得出来。”

漆黑夜幕下,远处的喧闹好像都很模糊。我的感官仍旧迟缓,看着沈南屿缓缓地说:“有爱情固然很好,没有也没关系。”

大学时的文学课,我们谈兰波和博尔赫斯的诗,更早之前,我们临摹弗拉戈纳尔和拉斐尔的画作,但在那之后,我好像很久没有和谁谈起过爱情,以至于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有种奇妙而陌生的感觉。

尤其面对沈南屿,我不知道如何界定他和傅之珩的关系,这样的对话未免有些奇怪。

“所以……”沈南屿思索着问:“出轨也没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