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
我端起今天的咖啡尝了一小口,口感依旧醇厚,心形拉花也拉得精致。
“我们两个认识不算久,”沈南屿主动说,“他其实……是个很有意思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说到这句时我总觉得他的微笑里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好像并不完全是在夸傅之珩。
说完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说:“我两点下班,不介意的话,可以等我下班再聊吗?”
我抬眼看过去,还有二十分钟。
“好。”我说。
沈南屿回到吧台,我不紧不慢地吃完自己的午餐,时间刚好两点。又等了几分钟,换下咖啡店制服的沈南屿从里面出来,走到我面前说:“抱歉久等了。”
今天的他仍旧是学生打扮,并肩走出咖啡厅,我有种自己也要跟着去上学的错觉。
“要顺便去A大看看吗?”沈南屿问。
他和傅之珩差不多高,看着我说话时要微微低头。
我想了想,迟到半天和旷工大概没什么区别,便答应了,“嗯,好。”
八月底的校园依然存留着盛夏的生气,虽然还没开学,但路上有不少学生。
“最近在筹办开学后的百年校庆,所以学校里人比较多。”沈南屿解释说,“到时候如果你有空的话,欢迎来参加。”
“不是校友也可以吗?”我问。
“我有邀请函。”他淡淡回答。
听他这么说,我没有控制住自己的好奇心,问:“也邀请傅之珩了吗?”
沈南屿停下脚步,简单明了地回答了我两个字:“没有。”
想想也是,他现在还在“被追”,怎么可能主动邀请傅之珩一起看校庆。
“知道了,有时间的话我会来的。”我说。
“留个联系方式吧。”沈南屿忽然说,“我写好邀请函寄给你。”
“?”我以为他只是客气,没想到是真的想要邀请我,“哦……好。”
我接过他递来的手机,输入了自己的号码,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于是我问:“需要我叫傅之珩一起吗?”
沈南屿条件反射地皱起眉头:“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