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汪沐颜仰起脸看他,“你讨厌我还要管我啊。”
梁先生感到百口莫辩。
“我没有说过我讨厌你……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需要一点时间去搞明白我们的关系。”梁勋晨叹了口气,他心里头的天平早就在理性和汪沐颜之间,倾斜得一塌糊涂,只是他还没有松口,倔强的保留着alpha的体面,“你要给我一个过程,懂不懂?”
汪沐颜听了安静下来,他卸了力气,一身尖刺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又成了软软糯糯的白嫩花苞了。
汪沐颜伸出双手揽住了他亲爱的梁先生宽厚的肩头,娇娇气气在对方的怀里缩成了一小只。
他可可怜怜得像个宝贝。
“……那你快一点好不好呀。”
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怎么搞的犯罪嫌疑人还比他委屈?
一说就闹脾气,生气了还会哭,凶他一下又舍不得,还不是只有宠。
梁先生无奈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