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呢……我和他结婚是我觍着脸求他的?我一觉醒来发现莫名其妙一切都变了也是我活该?搞了半天我才是罪魁祸首,是不是。”
“你不是。”
藏在门口的小衣角终于被他逼了进来,汪沐颜逆着光站在了门口,这让他整个人都带着毛刺刺的边,和他的话一样扎人。
“我才是!”
汪沐颜一步一步的踏进病房,走到梁勋晨的面前,他的喉头滚动了几下,显然是很努力的平缓着极速的心跳,他其实不太愿意看到梁勋晨的脸。
梁勋晨如今的眼神就像一面镜子,里头映满了他极力想藏起来的龌蹉和肮脏,他每多看一眼,心头就多插上一箭,疼得他无法喘息。
可是他又多想多看梁勋晨一眼,豁出命去保护他的alpha平安无事了,能说能吃,外伤也日益恢复,这让他千疮百孔的破烂心脏被庆幸的冰泉浸泡着,获得片刻的安宁。
看他是痛,却痛得汪沐颜好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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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是罪魁祸首,当初你被我用红酒瓶敲了头之后,脑子里受了刺激,就不记得原来的事情了……”
那个时候梁勋晨把所有的一切都忘光了,连自己是谁都记不得了,什么人都忘了,眼中只看得见清醒后第一眼见到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