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遥眼睛都睁圆了:“他们同意了?”
这个社会,绵延子嗣几乎是不可避免的责任,尤其江持风还是江家的独苗,他怎么想都觉得江鹤年不可能在这件事上还依着江持风。
“我妈同意。”江持风叹气,“我爸不同意。”
“那你打算怎么办?”陈星野问他。
“凉拌。”江持风端起手边的茶又喝了一口,“只能寄希望于我妈多给我爸吹吹枕边风。”
“你这不是钝刀破竹,想不开吗?”陆长叙说他,“人都没追到你出什么柜。”
“本来没想出柜,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脾气,话赶话赶上了。”XIAOYING
桌上的气氛一下就低了下来,萧遥岔开话题:“那还去不去‘沽酒’?去的话,我现在打电话定包厢。”
“定吧。”楚惊鸿说,“我们也挺难得聚一聚。”
陈星野拍了拍江持风的肩膀:“不聊这个,没什么烦心事是喝一场不能解决的,要是有,就喝两场。”
因为打算下半场去“沽酒”喝,所以大家在桌上就没怎么喝酒,只是边吃饭边闲聊,中途老范总带着范惊陵来敬酒的时候,喝了一杯。
江持风今天从早上就开始胃疼,吃了点胃药压下去了,这会儿又开始觉得自己胃里不太舒服,所以菜都没吃几口。
吃完饭,把弟弟妹妹们交给家里父母或者是司机,一行人潇潇洒洒地往“沽酒”去。
难得聚在一起,当然不止是喝酒,还得找点别的乐子,就玩起了炸金花。也不赌钱,就开牌喝酒。
江持风身体不太舒服,这会儿手气也不好,拿到的牌都不大,一连喝了几杯百利甜,闻着旁边飘来的烟味,胃一阵一阵地抽疼,胸口也觉得闷得像是喘不过气。
只是不好扫大家的兴,又坚持玩了几把,胃疼更厉害了些,身体里的绞痛让他几乎无法思考,被开牌了也没反应过来到底赢了还是输了,端起手边的两杯酒就喝下了肚。
“不是,你赢了啊。”陈星野皱了皱眉头,“持风你今晚怎么了,这两杯该傅嘉树喝。”
“我不行了。”江持风摆了摆手,撑着站起身,眼前有点眩晕,额头都因为疼痛而热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你们玩,今天这场算我账上。”
“怎么了?”楚惊鸿看他脸色不对,掐了手里的烟,站起身。
“我今天胃不舒服。”江持风捂着右下腹的位置, “真不能喝了,我得回去了。”
陈星野扶住他:“看起来有点严重啊,你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江持风疼得说话都费力,“我让司机来接我,你们继续玩。”
“我送他下去,哥几个接着玩。”陈星野跟大家打了个招呼,然后扶着他往门口走。
穿过宽敞的长走廊,从回旋楼梯下来,江持风正好看到沈戾,而身体的痛感像是一阵比一阵汹涌的海浪,让他几乎直不起腰来,身体的大部分重量都压在陈星野身上。只是陈星野也喝了不少,扶着他下楼梯都走得东倒西歪的。
沈戾也看到了他,灯光下,江持风的脸色苍白得吓人,还被陈星野扶着。他快步走过来:“喝多了?”
江持风搭上沈戾的肩膀,靠了过去:“星野你回去吧,我已经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