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客房服务(下)

多血质和抑郁质 柏君 3644 字 2024-12-13

“没有。”我回答。

接下来好像是很水到渠成的事情。魏丞禹起身去拿酒店提供的安全套和润滑液,然后很快返回过来。

他正要把我压到床上,我说:“……我来吧。”

脸与耳朵热到发痛,我牵着他的手,让他把手放到我腰上。

我从上而下地看他,他仰着脸用很深的眼光看我,声音不稳:“……怎么那么主动?”更多像感叹而非疑问,所以我也没有回答,只低下头,一边接吻,一边用手捂住他的脖颈,他比我热,我的手也很快跟着变热。大拇指摸到他凸起的喉结,过去的那些记忆在我脑海中明灭,如同潮水浮起再消退。

“……想你。”我也像冰山跌入海洋,不适应而极为缓慢,胡乱掏出一些真心话,“很想你……”

稀里糊涂,又变成我躺在床上,手指到脚趾都有一种缱绻的麻意。睡衣被脱掉扔在旁边,他用手掌托着我的后脑勺,与我唇舌交缠,我听到很响的啧啧水声。这一瞬间,好像终于被确认存在,确认我存在,也确认他存在。

他在我耳边问:“再来一次?”

温热的气息擦过耳廓有点痒,所以我笑着用手想要抵开,魏丞禹便抓住我的手臂往外拿。这一下碰到了我今天上午被砸到的地方,有些疼。我“嘶”了一声,下意识挣脱掉。

“怎么了?”他支起身子问,然后顿了顿,说,“你的手臂怎么回事?”

他已经急急地去打开床头灯,房间立刻燃起暖色的一角,再移开有些来不及了。

魏丞禹对着光看我的手臂:“青了一大块,怎么搞的?”

“……早上搬书不小心被书砸到了。”我小声回答,盯着他看,这一刻心里有些难以言明的希冀。

如我所愿,他指腹摩挲过伤处,然后弓着背,用嘴唇一寸寸轻轻吻了过去,哑着嗓子说:“心疼死我了。”

五脏六腑好像都跟着颤了颤。我说:“是吗。”

“上次是哪只手,也是这只手吗?”魏丞禹摆弄我的手臂看。我思考他指的上一次是什么,想起来Lucy和他说过厦门拍摄的事情。

我开口:“我都忘了是哪只手了,没什么事。”

他关了灯重新压上来,问我:“你怎么受伤了都不和我说?”

“……因为你会心疼啊。”我忽然有些不好意思,便开着玩笑把脸埋在他勃颈处。

“哦。”他道,“不要我心疼。”

我又变诚实:“……需要。”重复道,“需要的。”觉得这样已经恰到好处,便提议,“要不再来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