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榆一本正经:“我想知道他和我一不一样。”
黄晨遇搅局:“先先先吃肉喝酒。”
王成星不罢休:“你们是不是就不想玩!”
裘榆承认:“确实。”
他断绝让魏芷萱的故事再次上演的所有可能。
黄晨遇附和:“有点无聊。
一点点。”
裘榆趁大家埋头苦吃,和袁木咬耳朵:“心情不好?”
袁木诧异:“没啊。”
“那为什么话这么少。”
黄晨遇听见这句:“你不了解,袁木同学一直这样。”
王成星机警:“什么啊?”
“裘榆说袁木话少,问他是不是心情不好。”
王成星当什么新鲜事,又继续苦战生菜包五花肉,做复读机:“榆哥想多了,袁木同学一直这样啊。”
裘榆没有说话,看了看袁木。
一直吗。
话少吗。
原来他是以这样的形象出现在人前吗。
袁木碰了碰裘榆的腿:“让一下,我去下卫生间。”
裘榆起身:“我也去。”
他们一齐去,站在便池前解裤链。
袁木都快完了还没听见旁边出水声,他边系皮带边笑:“没尿还掏出来。”
裘榆:“溜溜嘛。”
见他肯笑了,裘榆忍不住去掐他下巴。
袁木闪到洗手池前:“摸鸟的手别来摸人脸。”
裘榆也不追,慢吞吞走去与他并肩拧水龙头,小声说:“含的时候不见你嫌弃它。”
袁木转头看了看他。
“啊——”裘榆捂着腿侧痛出声。
袁木放下屈起的膝盖,弯腰掸了掸折出褶皱的裤子。
裘榆边揉大腿边问:“要不要先走?”
“你不想待了?”袁木又问,“可以吗?”
“怎么不可以,去吃钱进家的小面。”
简单道别后他俩推着车走在回家的小路上。
路灯昏黄,夜色广阔,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裘榆走在袁木身侧,觉得他更像一棵树了。
挺拔,寂静。
以前的袁木总有说不完的话,想不完的新鲜主意。
裘榆早就觉得快乐需要天赋,他那时认为袁木在感知快乐方面称得上天赋异禀。
快乐是能力,天赋确实会泯灭。
每个人多少遭受过一些捶打,来源外界,来源自我。
哪有人会在这世界上完完整整地屹立不倒?
所以人是由碎片粘合而成的。
有的人有痕,便内敛又稳重。
有的人无痕,便外向而喜闹。
有的人,粘合剂会失效。
裘榆感受着大腿处隐隐作痛,心想没那么糟糕吧,或许找得到出口吧。
“袁木。”
他突然喊他的名字,长巷有回音。
袁木吓一跳,转头等他:“干嘛。”
不如选我做你的粘合剂。
独家的,完美的,奉献一切的,不会辜负你的。
“别走那么快,等等我。”
作者有话说:
补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