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担心他们俩啊?”萧谨澜找来医药箱,准备给明恕膝盖那伤消毒上药。
有三个弟弟麻烦死了,谁被打破皮,上药就是她这个姐姐的事,家里这医药箱就跟她的发卡箱一样,里面放了啥,没人比她更清楚。
“爷爷会说哥哥吗?”明恕最怕被自己的爷爷说,平时他犯点小错,也要被说,哥哥这是跟人打架。
“那肯定说啊。”萧谨澜说:“不过没事儿,他们又不是故意找人麻烦,是你和锦程被欺负了,他们才打架。”
明恕还懵懵懂懂的。好在没一会儿里面的门就开了。
“这么快?”萧谨澜向萧遇安招手,“弟弟还担心你们被爷爷说。”
萧遇安走过来,从萧谨澜手中接过药瓶,“我来吧。”
明恕的伤已经涂过酒精,算是消完毒了。涂酒精是最痛的,明恕眼睛都红了,但没哭出来。
萧谨澜笑着说:“弟弟真的很勇敢。”
明恕不好意思地低头。他才不勇敢呢,他都不会打架,哥哥才勇敢。
萧遇安用棉签沾了碘伏,正要涂上去,手却顿了下。明恕这小胳膊小腿的,看着都弱,也不知道陈铁怎么摔得下手。
这么一想,就又有点生气,觉得揍得还不够狠。
明恕看哥哥皱眉,想了下,觉得可能是因为自己,就说:“哥哥,你放心涂,我不会哭的。”
萧遇安抬头,“哭?”
明恕跟他解释,说自己很能忍,再痛也不会掉眼泪。
萧遇安想了想,小孩儿其实已经在他面前掉几回眼泪了。
其实掉眼泪又没什么。
“不用忍着。”萧遇安将棉签贴上去,“痛了就哭。”
“可是妈妈说……”
“听我的。”萧遇安看着他的眼睛,“听哥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