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心里,无论是段嘉康,还是方继容,还是王蕊,都该是有一个大概的形象的。
可任宽没有,他无论怎么去幻想,总觉得那个身影太过模糊,他怎么去描绘,都觉得差那么一点。
无论掌心的触感是多么的棱角分明,他只有在看到任宽的这刻,才觉得这是真实鲜活的人。
小手从脸颊抚摸到了眼睛,任宽眼神深邃,眼尾泛着淡红,他能从任宽的瞳孔里看到自己的身影,他想这辈子都困在任宽的眼神里。
任宽捏住脸上不安分的手,“你明知道我会追过来是不是?”
“我不知道…”韭儿没撒谎,他脑子到现在都是茫然的,所有的动作,都出自于本能。
任宽低声质问道:“你到底安的什么心啊?”
他能安什么心呢?他害怕见任宽,又想见任宽,他想偷偷摸摸地看,又想被任宽无意中发现,他想逃跑,又想任宽来追他。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喜欢一个人该有的样子,这些矫情让韭儿有些自我讨厌,又难以自持。
他也不知道任宽是真的生气,还是装出来吓唬他的。
韭儿在感情里是没有手段的,只有迷茫和困惑。
他手还覆盖在任宽的脸颊上,指尖动了动,“我不知道…但是我真的特别想你…”
温柔刀是刀刀致命,任宽给不了韭儿任何脸色看,苦笑了一声,“那你把我骗过来是打算做什么?”
“我不知道…”
任宽语气柔和了下来,“这是按摩会所,你跟我说不知道?”
韭儿不知道这是任宽的全套,他抹了把脸,问道:“那你要按摩吗?我给你按。”
任宽再次抓住韭儿的手,“我不按摩。”
那来按摩会所不按摩,韭儿实在没辙了,嘴巴一瘪,又想哭。
“我不按摩。”任宽突然贴着韭儿的耳朵问道,“那你会特殊服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