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秋景听见他轻声说:“从来都没入过戏,何来出戏呢。”
晏秋景觉得这话要让卫导听见可能气都要气死了,他抬头看了一眼乔和:“那你真不适合这个职业,还是跳舞适合你。”
乔和勉强扯出一抹笑容,说:“我以为这样可以离您近一些……”
晏秋景笑了笑,说:“追星还是得离得越远越有劲,离这么近幻灭了吧?”
乔和摇摇头,轻轻叹了一口气:“没有,我还是很喜欢您。”
晏秋景有些无奈:“还是别喜欢了。”
乔和没接话,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说:“我想追求您。”
晏秋景愣住,有些意外他这么直白的表达,暗暗心想得从根源斩断他的念想。
他想了想,缓缓开口道:“呃,不好意思,我是直男。”
乔和似是怀疑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最后却只是淡淡道:“好吧。”
乔和离开以后晏秋景这才长舒一口气,再三确认门锁好了以后才躺好继续睡他的回笼觉。睡着前他想到自己刚刚说的那些屁话,不由得在心里自行否定道:什么追星要离得越远越好,当然是越近越有成就感了。比如……负距离什么的。
晚上晏秋景就把今天的事原封不动的告诉了凌暮,凌暮只是说:“你自己的事自己处理好。”
晏秋景忙道:“你好好准备决赛,我这儿这点小事儿保证不劳烦宝贝儿费心。”
挂了电话后,凌暮打开水龙头捧起凉水洗了把脸,这才把从刚才开始一直堵在心口的烦闷卸去些来。
这股烦闷的来源倒不是因为不信任晏秋景,也不是因为吃醋。
而是一股隐隐的不安在心里作乱。
凌暮回想到那天视频里晏秋景关门时男孩儿在背后那毫不晦涩的目光。
他有种预感,这件事可能不会这么轻易地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