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话最能当真,酒后才吐真言!你是直男对吗?你觉得有多少直男在喝醉以后愿意为了两万块被别的男人艹?当然了,一般人也不会穿上裙子玩儿仙人跳。所以说这跟喝醉没关系,你本来就是这样的人!这都是你自己选的!没有人逼你!”
陈星彻底被他击垮了,眼里蓄满了泪水,脸颊也因为情绪激动而越发潮红。
蒋弼之说的每一个字都扎进他的心里。因为他自己其实也是这样认为的,而且他都记得。
蒋弼之手上极富技巧,陈星的性器被他揉捏地通红发烫,却射不出来。身心双层煎熬让他微微拱起身子,脸埋进座椅里,将下面的高档皮质洇出一片深色。
“跟那次一样。那次你也是自己射不出来,得要我进到你这里去——”他的手指就着从陈星前面沾到的体液,摸向臀缝间的小口。
“啊——”陈星像被烫到一般疯狂地躲闪着,这次蒋弼之没有再阻拦他,任凭他缩回自己的座位里,倚着车门蜷成一小团。
“你不要这样,求求你不要这样……”陈星崩溃地摇着头,“我知道错了,我不该仙人跳,我不该扎你车胎,我不该骂人……”他语无伦次地说着,“求你别……我不是卖淫的。”
蒋弼之定定看他半晌,又掏出手机点了两下:“看清这是多少了吗?”
陈星隔着一层眼泪看见那屏幕——五万。
他刚刚借出去七万,就有人送来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