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百川这三个字刺痛了宋翊羽。回国之后他以各种借口约唐近出来,甚至让共同的朋友做局让唐近到场。他曾无数次以玩笑的口吻旁敲侧击徐百川在唐近心里的地位,每次都是点到即止,极力避免唐近当着他的面说出这句话,因为只要没有尘埃落定,一切都未可知。
没想到还是说出来了。
“徐百川?”宋翊羽“呵”了一声:“你知不知道你喜欢的徐百川送你礼物祝我们永结同心?”
唐近倏然想起三个月前徐百川说过他一定会喜欢的礼物,脸上微僵。
宋翊羽清楚地看出细微的变化,惧怕许久的答案终于到来。
他习惯了万众瞩目,众星拱月的待遇,从未如此不顾脸面,也从未狼狈至此。见到唐近那副避之不及的样子, 竟然生出蓬勃的恨意来,言语化作利刃,伤人伤己:“对,那通电话是我打的。”他不复优雅王子的形象:“我告诉他我们在一起了,你知道他说什么吗?他祝我们百年好合!”
“你喜欢他,他想摆脱你还来不及!”
“你为他喝酒喝到胃出血,他连看都不想看你一眼,是我陪在你身边!”
“只有我……”
唐近吼道:“够了!”他走到宋翊羽身边,宋翊羽顿时噤声屏住呼吸。
“你想在这里就在这里,我走。”唐近将他拂开,开门离去。
听着脚步声渐行渐远,宋翊羽失力地向后一靠,门重新关上,良久,他用手挡住眼睛,慢慢滑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