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睡。
田甜躺倒在床上,双眼放空的望着天花板上的星辰挂灯思考哲学。
人为什么要起床?
可是今天是周一,他又该上班了。
自从他拆了石膏至今他已经上了一个月的班了。
邵晖还是他的顶头上司,似乎一切都和原来没什么区别……吧?
“有怪兽有怪兽有怪兽缠著我,有怪兽大怪兽丑怪兽粘著我,张开嘴一口又一口啃著我……”
田甜耳边突然响起了歌声,他整个人愣了愣,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
不,还是有区别的。
至少他原来绝对不会用这种类型的歌曲当某人的专属手机铃声。
田甜掩耳盗铃的当鸵鸟,可惜那歌就这么不屈不挠的响了三遍。
然后,从被子里伸出了一只手把床头的手机拖进了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