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隔着浴花,还是能感觉到另一个人的温度,邵晖抿了抿唇,觉得人真的是奇怪的物种。
心胸坦荡时毫无所觉,可一旦有了涟漪,就很难再恢复原样。
欲`望是这样,绝望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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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怕田甜生气和他争执,却恐惧这个人对他死了心。
如果心死了,再是喜欢又有什么用呢。邵晖望着自己在胳膊上涂涂抹抹却始终心不在焉的人,就像是把心放上了一个高台,晃晃悠悠的就怕一个不小心就摔落下来。
或许田甜还没想通自己在恍惚什么,但是邵晖明白,这是他下意识的挣扎。
邵晖知道他现在现在悬崖的翘板上,救与不救,选择都在田甜的手里。
邵晖安静的揉搓着手下的脊背,他不敢再为自己辩解什么。
他没有给田甜足够的安全感,让对方信任自己是他的过失。
而更令他惭愧的是,他似乎还没抓住那颗惹起波澜的石头。
他还不敢确定,究竟是什么让田甜如此的畏首畏尾,只是模模糊糊的抓住了一个影子。
如果是做生意,这一点头绪就足够他采取行动。
可是面对田甜,这么仅有的线索却让他不敢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