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他提出离婚,的确是一时的冲动,可是这么多天过去,田甜却遗憾的发现,他和邵晖之间似乎只剩下了这条路可以走。
他们如今的婚姻并不是他想要的。
也许他们可以忍过八年,熬过十年,甚至就这么勉强下去。但是当田甜想象他和邵晖白头到老的那天,留给他的不是甜蜜的缱绻,而是苍白的恐惧。
他害怕。
他害怕等到他当不了邵晖的助理,当不了邵晖的佣人,任何事情都无力为对方去做的那天,他又能用什么理由留在他爱的人身边呢。
当邵晖不需要他的时候,他又要如何狼狈的离开,如何回到自己的轨道里去。
试问,谁又能永远坚强、无坚不摧。
总是笑意温和的田助理慢慢的收起了嘴角的弧度,按了按胀痛的额角。
他伸手揽住了一个发黄的枕头,他已经离开了半个月,依旧一头雾水,却没出息的有点想念某个人。
真的是,太没出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