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了了,你最漂亮。”

越夏 酒桃 9197 字 2024-12-13

“明天公司有个重要的董事会,没办法改时间,所以我今晚过来。”瞿锦辞问宁知蝉:“过了零点就是你生日,了了,我可以跟你呆到十二点,然后做第一个对你说生日快乐的人吗?”

宁知蝉愣了愣,看到瞿锦辞藏在身后的手伸出来,把一个不算太大的蛋糕盒递到了他面前。

“东西我都准备好了。”瞿锦辞笑了笑,有点狡黠地问,“可以进你家吗?”

屋子里是黑的,得到宁知蝉的默许,瞿锦辞跟着他走进来。

“怎么不开灯啊。”瞿锦辞随口问道。

宁知蝉很轻地“啊”了一声,准备把房间里的灯打开,又听到瞿锦辞说:“不开也可以。”

“反正也快零点了,不如我们点完蜡烛再开灯吧。”瞿锦辞说。

宁知蝉有点迟疑,不过还是听了瞿锦辞的话。

借助花园夜灯透进窗口的光线,他们走进屋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瞿锦辞把蛋糕取出来,动作十分小心,把蜡烛放在蛋糕上,时间距离零点还有几分钟,瞿锦辞便没有将蜡烛点燃。

他偏着头,在暗光中看向宁知蝉,突然问他:“了了,你想好愿望了吗?”

其实如果不是屈吟提醒,宁知蝉已经忘记了自己的生日,一时之间也想不到有什么想要实现、但就算实现不了也不会太令人感到沮丧的愿望。

于是宁知蝉沉默了少时,诚实地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

“没关系了了,你还会有很多很多个愿望。”瞿锦辞看着宁知蝉,对他说,“无论今后你想到什么,在任何时候,我都会想方设法帮你实现的。”

“了了,新的一岁要来了。”瞿锦辞说。

时间到达零点的时候,瞿锦辞点燃了蜡烛。

大概因为宁知蝉真的想不出愿望,蜡烛点燃的瞬间,他有点无措地看向瞿锦辞的方向。

火星在顶端跳跃着,晃动的光点照亮了宁知蝉的脸,把他的眼睛变得很亮很亮,对视的片刻轻易地令瞿锦辞感到心动。

他张了张嘴,又停顿了片刻。

其实他觉得自己可能是想说点其它的,但担心宁知蝉不喜欢,因此最终只是说:“了了,生日快乐。”

宁知蝉看着瞿锦辞,很轻地说了“谢谢”。

在烛光稍微变得微弱的时候,宁知蝉闭上眼睛,短暂地许了愿望,实际上也只是脑海中划过了一个念头而已,然后睁开眼,不太熟练地吹灭了蜡烛。

瞿锦辞起身打开了灯,整间屋子骤然亮起来。

光线比烛光强很多,宁知蝉不太适应地闭了闭眼,同时感觉到自己手中被塞进某样毛茸茸的物体。

当他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件样貌小巧可爱的、橙色的小猫玩偶。

“这是……”宁知蝉有点疑惑地看向瞿锦辞。

“生日礼物。”瞿锦辞看着宁知蝉,有点不确定地说,“我给你买东西,你总说你不需要,我也摸不清你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但今天你生日……我挑了很久,就是想送点你喜欢的,想让你开心一点。”

宁知蝉看了瞿锦辞少时,又看了看小猫玩偶。

形象并不是逼真的款式,而是更偏向可爱卡通的那一类,眼睛很大,摸起来很柔软,表情看起来有些娇憨,和宁知蝉收养的小猫有一些微妙的相似。

其实宁知蝉不是不喜欢。

往常他拒绝瞿锦辞的礼物,可能只是因为觉得不太习惯,或者还有些时隐时现的顾虑。

不过因为是除了小朋友送给他的以外、宁知蝉这辈子第一件收到的毛绒玩具,而且小猫玩偶长得真的很可爱,让宁知蝉没办法再拒绝,于是对瞿锦辞说了“谢谢”,告诉他:“这个礼物我很喜欢。”

“那也可以放在你的床头吗?”瞿锦辞又问。

宁知蝉摸着小猫玩偶的耳朵,很轻地点了点头,回答瞿锦辞:“可以。”

得到宁知蝉的回答,瞿锦辞似乎变得有些开心。

他提议切蛋糕,宁知蝉便把玩偶暂时放在桌上,把蛋糕切成了几块,帮瞿锦辞和自己各自分了一点。

大概是因为小猫玩偶受到宁知蝉的喜爱,小橘猫似乎感应到自己在这个家中的地位正在受到威胁,原本正在睡着,突然从自己的猫屋中跑了出来,在沙发上徘徊了少时,一跃跳到了桌上。

它绕过蛋糕,沿着桌边走了一个来回,仿佛在自己的地盘上巡逻,却看到与它外貌相似的外来入侵物种,不太高兴地“喵”了一声,作势准备扑过去,对小猫玩偶进行攻击。

瞿锦辞本来正和宁知蝉一起吃着蛋糕,心情不错,转眼看到小猫靠近玩偶的动作,难免又犯起骄矜自我的大少爷劲儿。

那是他送给宁知蝉的礼物,好不容易得到宁知蝉喜欢的东西,怎么能随便让一只猫扑来扑去。

他开始跟小橘猫较劲,不想让小橘猫得逞,于是伸手把玩偶拿走了。

然而小猫没扑到玩偶,被瞿锦辞的手挡了一下,直直扑到了宁知蝉面前的蛋糕上,把蛋糕连同餐具一并推下桌子,全部掉到了宁知蝉的身上。

瞿锦辞的动作一顿,看了看四周,当事小猫早已逃之夭夭。

他放下玩偶,看着宁知蝉,白色的奶油沾得到处都是,宁知蝉的手臂和脖子上也沾了一些,衣服被弄得有点脏。

“对不起了了,我不是故意的。”瞿锦辞觉得自己犯错,有些急于弥补,于是立刻站了起来,告诉宁知蝉,“你等一下,我帮你拿件干净的衣服来换。”

瞿锦辞走进了宁知蝉的卧室,屋内传出衣柜被打开的声音。

其实宁知蝉并没想过责怪瞿锦辞,于是没说什么,他低着头在处理自己的衣服,用纸巾擦衣服和手臂上的奶油。

奶油很难处理,他擦了很久也没擦干净,瞿锦辞也迟迟没有从卧室里出来。

宁知蝉下意识抬头向卧室的方向看了看,客厅的灯光通过门口的空间,被照亮的地方看不到有人在,屋子里也不再有任何声音传出来。

“……瞿锦辞?”宁知蝉试探着叫了瞿锦辞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