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体内潮热难耐,宁知蝉把脸贴在车窗上,有些痛苦地小声闷哼着,周围充斥着令瞿锦辞无法思考的声音和气味。
瞿锦辞几乎是什么都没有想的,迅速地驾驶车辆回到宁知蝉的小区,把宁知蝉从车里抱了出来,回到了他的房子里。
屋子里漂浮着很像宁知蝉的、温暖而纯净的味道,屋子里瞿锦辞千挑万选的装饰摆设,宁知蝉都没怎么改动。
瞿锦辞抱着宁知蝉走进卧室,打开了灯。
宁知蝉偏了偏头,不太适应地闭紧了眼睛,瞿锦辞便关掉了顶灯,手掌遮在宁知蝉的眼睛上方,打开了床头很小的夜灯。
光晕笼罩着宁知蝉的小半张脸,因为高热而微张的红艳嘴唇。
等到时间足以久到令宁知蝉习惯光亮,瞿锦辞将手放下来时,又看到宁知蝉好像总是有些迷惘的、潮湿的眼睛,似乎正在使用一种渴望热烈的抚摸和亲吻的眼神,凝视着身体上方的任何一个人。
本能没办法自欺欺人,柔软温热的扶桑花香充斥着感官,瞿锦辞很明显地反应,贴着宁知蝉的腿。
而瞿锦辞发现自己甚至不敢过多地碰触宁知蝉。
omega受到alpha信息素的强制影响,往往会产生症状强烈的恶行发情。
普通剂量的抑制剂效果微弱,医院处方的强力抑制剂倒是足以控制,只是会对omega的身体健康造成损害,远不及一次alpha的信息素标记,或者实实在在的性爱来得有效。
“……了了。”瞿锦辞的喉咙有些嘶哑,困难得像是并不熟练地叫出陌生的姓名,名字的主人却是每个短暂的午夜梦回时分都会见到的人。
宁知蝉睁眼看着上方,被高热的痛苦逼出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掉到瞿锦辞撑在一侧的手背上。
瞿锦辞的手蜷了蜷,似乎怕宁知蝉是因为突然想到了什么,有点语无伦次地解释,“不……不是我设计的,我没有想看着别人那么对你……”
他停顿了片刻,张了张嘴,又说:“这次我真的没有,我……只是无意间路过。”
宁知蝉似乎暂时并没有理解语言的能力,偏了偏头,自顾自地用手抓着衣领,想要碰触后颈皮肤下热而胀痛的位置。
“别抓。”瞿锦辞很轻地捉回宁知蝉的手,试探着碰了一下他的衣领边缘,对他说:“了了……我来帮你吧。”
领口把他的脖子遮得很严,几乎无法暴露出后颈的腺体。
瞿锦辞低着头,试探几次,都没有找到合适的、能够咬到腺体的位置,于是重新直起身子,伸手稍微掀开了宁知蝉的衣服下摆。
瞿锦辞的手掌有些热,蹭过宁知蝉小腹的皮肤。
掀开衣摆,白皙清瘦的身体暴露在混着光晕的暖白的空气里,瞿锦辞稍微低下头靠近,宁知蝉却突然猛烈地挣扎起来。
“不要,不要!”宁知蝉的手被衣物柔软地束缚在头顶,瑟缩着肩膀,偏着头,躲避瞿锦辞的靠近,“放开我,我不要……”
宁知蝉的脸颊随着动作偏移,眼泪蹭到了瞿锦辞的嘴唇。
潮湿而微苦,瞿锦辞尝到宁知蝉眼泪的味道,同时感到失去宁知蝉的恐惧和想要救宁知蝉于水火的急迫。
两种对立的感受割据了神经,瞿锦辞顿了顿,心脏跳得很重像是马上要撞破胸膛,想要进入宁知蝉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