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了了,你怎么这么漂亮。”

越夏 酒桃 3378 字 2024-12-13

他像一个失去自主能力的玩具,被安置在床边。

瞿锦辞去关好门,把灯打开,宁知蝉不太适应地闭了闭眼,在指缝的余光里,看到瞿锦辞走过来,很近地站着,抓住宁知蝉的手腕,把他遮挡视线的手从眼前拿了下来。

宁知蝉眨了眨眼,看瞿锦辞。

他的眼睛还是红的,睫毛乱七八糟地被黏在一起,嘴唇上破了皮的位置已经结了血痂,伤处变成深红棕色,轻微地凹凸不平,看起来十分碍眼。

瞿锦辞蹲下来,宁知蝉从仰视变为稍微低头俯视他。

他伸手碰了碰宁知蝉白皙而冰冷的脸,又碰他的眼尾和嘴唇没有破口的部位,眉头紧皱着,问宁知蝉:“刚才摔痛了?”

“不痛。”宁知蝉很轻地摇头。

“那……是因为左东昆?”瞿锦辞又问。

宁知蝉垂着眼,摇了摇头,说“不是”。

“你为什么突然跑出去。”瞿锦辞视线偏移,像是犹豫了半刻,又看着宁知蝉,问道:“你跟左东昆在做什么?刚刚在洗手间,到底怎么回事。”

宁知蝉沉默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可能是在回忆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也可能什么都没有想。

过了少时,他才像自言自语一样,有点呆滞地、用很小的声音,回答瞿锦辞说:“刚刚你们在外面跳舞。”

“什么?”瞿锦辞没有听清,于是反问宁知蝉。

宁知蝉慢吞吞眨了眨眼,但又不说话了。

他把嘴巴闭起来,仍能感到隐约的疼痛,伴随类似心脏被重重挤压的沉闷感,滋生了一种微不足道的后悔。

其实他也不清楚自己当时为什么哭了,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瞿锦辞说这种话,回想起来,可能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

宁知蝉想,他已经习惯痛苦,不再追溯源头,也不将自己的遭遇归咎到任何人身上。

只是如果一直痛着也就罢了,但当瞿锦辞的眼睛看着他时,眼神中浓郁的深情像是时效短暂的止痛药,偶尔会令人产生被保护和允许脆弱的错觉,所以他才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