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了了,你自己选。”

越夏 酒桃 5303 字 2024-12-13

“瞿锦辞,求你,可不可以,救我……”

“可以。”

“我救你。宁知蝉。”

家庭影院正在播放。

影片中的宁知蝉裙装凌乱,被掰过下巴,露出潮红的半张脸。

他看起来似乎有些神智不清,哭腔浓重,嘴里反复咕哝着瞿锦辞的名字,哀求瞿锦辞救他。

画面中的瞿锦辞站在一旁,仅是背影看起来就已经足够高挑英俊,体面尊贵,简直和宁知蝉像是两个世界里的人。

宁知蝉得到他冷酷轻易的允诺,而后没有过多的言语,他们开始接吻和做爱。

红色的裙摆被掀开,逐渐在屏幕上摇晃出一片不真切的虚影,浓郁的红混着肉/欲的白,看起来有些诡诞的绮丽,令人感到头晕目眩。

“画面里的人,应该很好认吧。”瞿锦辞摸了摸宁知蝉的脸,“你说是么,了了?”

宁知蝉被瞿锦辞从背后抱着,眼睛很湿地睁大了,茫然地看着屏幕,好像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瞿锦辞脸上没什么表情,偏头看着宁知蝉迷惘的侧脸,语气平直地陈述道:“如果这段视频流传出去,很多人都会看到,宁绍琴会看到,宋易勋也会看到。到时候,所有人都会知道我们的事。”

“不过又没人敢把我怎么样,我根本不在乎。”瞿锦辞轻飘飘地说,“但你猜,宋易勋对宁女士究竟是不是真爱,爱到愿意冒着被非议的风险,也要把她迎进家门呢?”

瞿锦辞顿了顿,张开嘴,犬齿在宁知蝉的腺体表面咬了一下,又用嘴唇吮吻着周围的皮肤,含糊不清地问:“还是说,他会无所谓你是不是跟我上过床,然后直接把你娶回家?”

瞿锦辞在腺体上咬得并不用力,只留下不算太深的齿痕。

宁知蝉听得遍体生寒,腺体传出疼痛,却因为后颈温热潮湿的触感,因为瞿锦辞假意温和的爱抚,难以控制地释放出一些气味甜腻的信息素来。

“为什么给我看这个……”宁知蝉僵硬地说,“瞿锦辞,你早就计划好了所有事,是不是?”

瞿锦辞嗅着宁知蝉腺体散发出的气味,似乎并不满足,又在那处脆弱的器官表面咬了几下,力度越来越大,下陷也越来越深,齿痕隔着苍白脆弱的皮肤,嵌进宁知蝉的腺体里。

他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说:“我是不会让宋易勋好过的。”

犬齿碰触omega腺体带来的痛感引发了本能的恐惧,宁知蝉突然受了刺激似的,拼命用力挣扎起来。

“那是你们之间的事!”宁知蝉凄厉地大喊。

瞿锦辞环在他腰上的手臂圈得太用力了,宁知蝉没能挣脱得开,被很紧地禁锢在瞿锦辞的怀里,最后脱了力,崩溃大哭起来:“和我有什么干系!和我妈又什么干系!为什么要非要把我们牵扯进来!你们的名声是名声,我们的就无所谓……你们的命比别人金贵,就可以不管不顾我们的死活吗!”

“我把你牵扯进来?”瞿锦辞一反常态,突然发了怒,抓着宁知蝉的头发,强迫他转过头来,看着他,“宁知蝉,你给我好好想想清楚,在酒吧包厢那个晚上,到底是你自己走进来的,还是我把你拉进来的!你爬我的床,要我救你,现在倒想撇清干系?”

瞿锦辞冷笑一声:“不妨我明明白白告诉你,你妈为了自己做阔太太高枕无忧,随随便便把你献祭一样送到宋易勋手里,没有我在,你早就被宋易勋啃得尸骨无存了,哪还有机会在这里跟我吵!”

宁知蝉浑身发抖,说不出话,用手捂着眼睛哭。

瞿锦辞环着宁知蝉的手臂紧了紧,很快失去耐心,不算温柔地把他推倒到沙发上,握住手腕掰开,强迫他露出眼睛,目光一错不错地看宁知蝉。

“我瞿锦辞长到现在,想要的东西都能得到,没有必要逼迫你什么。宁知蝉,我可以给你选择。”瞿锦辞说,“要么,你现在离开,从今往后我不再管你,所有后果你自己承担。要么,你乖乖听话,我护着你,但是,留在我身边。”

“我是认真的。”瞿锦辞低头俯到宁知蝉耳边,“做兄长还是做情人,了了,你自己选。”

瞿锦辞的腺体溢出甜酒信息素,热而浓烈的气味,轻易地伪造爱情,依赖和拥抱一样把宁知蝉包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