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他多么喜欢吃蛋糕,宁知蝉长到二十二岁,也就吃过那一个生日蛋糕而已。
整餐下来,宁知蝉吃得不是很多,因为海面上风浪稍大,船只摇晃,他感到有些轻微的晕船。
宁绍琴很喜欢看海,用餐结束后便离开了,到餐厅外面去吹海风,餐厅里的服务人员尽数被宋易勋遣走,只留下管家在一旁,时不时为宋易勋的酒杯添酒。
宁知蝉有些煎熬地陪坐,小口小口地抿酒杯里的香槟。
宋易勋看了他一会儿,突然笑着摆摆手,让管家拿来了一瓶新的酒。
“知蝉,试一试这新酒,怎么样?”宋易勋问道。
宁知蝉礼貌性地点头,正在等待管家开酒时,他的手机突然发出一阵短促的震动声。
会这样接连给宁知蝉发送几条讯息的人不多,宁知蝉的脑海中条件反射似的出现一个名字,但又因为面前正坐着宋易勋,他们身处漂泊在海洋表面的船只上,即便收到讯息也无法做什么,宁知蝉因此变得有些犹豫。
正在此时,在短暂的震动间歇过后,手机突然开始持续地响动。
宁知蝉有些慌张地拿出手机,没有看屏幕上的名字,迅速地将通话挂断了,并且将手机调成了静音。
一连串行为都被尽收眼底,宋易勋坐在对面看宁知蝉,语气较为温和地问他:“知蝉,是有什么着急的事情吗?”
“没,没有。”宁知蝉摇摇头,将手机收了起来。
管家打开酒,递给宋易勋,随后便离开了。
宋易勋起身到吧台上取了新的杯子,回来亲自替宁知蝉倒了一些酒,将酒杯递给了他。
“尝尝。”宋易勋笑笑,“大概是你们年轻人的口味,这种酒我儿子很喜欢,你替叔叔试一试吧。”
宁知蝉的身体微不可见地僵了一下,有些许迟疑,最终还是伸手接过酒杯,酒杯内的酒液很轻地摇晃。
在宋易勋的视线中,宁知蝉低头抿了一口。
这种酒入口并不似寻常,属于酒精原本的刺激感被中和了,浅淡的甜味缓慢地弥散开,反而带有一种令人悸动的、如梦似幻的甜蜜。
这种错觉般的甜蜜带给宁知蝉虚无缥缈的熟悉感,好像感官穿透了身体,与被封锁起来的无数碎片记忆建立了短暂的联系。
宁知蝉很突然地想到什么,又让自己迅速地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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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锦辞:老婆为什么挂我电话!我要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