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我不会和穿红裙子的女孩结婚。”

越夏 酒桃 5545 字 2024-12-13

但其实这种现象并不真实,如果需要的话,甚至可以被解释和制造。

周围的空气中,甜酒信息素的味道逐渐变得浓郁起来,宁知蝉后颈的omega腺体受到本能的影响,反馈性地向alpha释放扶桑花信息素时,偶尔也会产生类似的错觉。

不过此类错觉今晚并未持续太久,很快被一阵手机铃声打破。

原本瞿锦辞似乎并不在意,也不打算去管,但铃声一直持续地响动,瞿锦辞变得有点心烦,于是抱着宁知蝉坐起来,从扔到床边的衣服口袋里找出手机,把通话挂断。

但很快,铃声便再次响起来,好像固执地一定要瞿锦辞接电话,否则不可能给他半刻安宁一样。

如此反复三次,瞿锦辞终于耐心耗尽,直接关了机。

黑屏的手机被他随手扔下床,落到床下的毛绒地毯上,发出不算刺耳的碰撞声。

“女孩真麻烦,约了几次会而已,就以为开始谈恋爱了,时时刻刻都要管着人。”瞿锦辞揽着宁知蝉的腰,仰着头很轻地亲了宁知蝉的脸,发出类似于小孩子亲吻的“啵”声。

“了了,还是你好。”瞿锦辞笑了笑,露出尖锐的半颗虎牙,“你很懂事嘛,只要我不叫你,你也从来不会主动联系我。”

“但谈恋爱也不能总让一个人主动,会很累的。”瞿锦辞恶意地动了一下,眼睛看着宁知蝉,又问他:“了了,我说得对不对?”

宁知蝉喘着气的嘴微微张着,没有说话,但已经明白瞿锦辞的意思,于是撑着身子坐起来一点,裙摆很快开始上下地摇晃起来。

宁知蝉也不知道究竟过去了多久,觉得膝关节像被拆解开一样,皮肤表面被床单摩擦着,又热又痛。

他浑身无力地抱住瞿锦辞,瞿锦辞也抱住他,像暴食后得到短暂餍足的野兽,安抚向他献祭的皮囊,用热的手掌抚摸宁知蝉发抖的肩胛,在耳边很轻地叫他:“了了。”

宁知蝉不清楚自己当时究竟在想什么,脑子里的思绪像风中落叶一样极速飞过,不知道伸手抓住的是哪一片。

可能因为他们在黑暗中离得很近,宁知蝉没办法看清瞿锦辞的表情,也可能因为瞿锦辞把他抱得很紧,叫他名字的声音具有致幻性的温柔,宁知蝉有点不受控制地突然开口。

“瞿锦辞。”宁知蝉贴着瞿锦辞的耳朵,有点瓮声瓮气地问,“你以后会和穿红裙子的女孩结婚吗?”

瞿锦辞的身体向后仰了仰,远离了宁知蝉一些,似乎在黑暗中看着宁知蝉。

过了少时,他才打开床头的照明灯,低头随手摆弄了两下宁知蝉的红色裙摆,语气轻飘飘地说:“刚夸过你懂事,现在就在床上问我会不会和别人结婚,你怎么也变得和那些女人一样,对着我管东管西。”

“了了,你是不是吃醋啦?”瞿锦辞有点好笑地问。

光晕温和地笼罩着瞿锦辞的侧脸,宁知蝉看到他的眼睛,迅速地开始对自己的提问感到后悔。

他很轻地摇了摇头,为自己不恰当的冲动小声地向瞿锦辞道歉:“对不起。”

宁知蝉低下头,避开瞿锦辞的目光,瞿锦辞却伸出手,覆上宁知蝉的脖颈。

细小的喉结在瞿锦辞的掌心里滑动了两下,宁知蝉开始感到轻微的呼吸困难,于是不得已抬起头,和瞿锦辞对视。

不知为什么,瞿锦辞的手捏着宁知蝉的脖子,却突然仰起头,很轻地吻他。

宁知蝉的身体有点不受控地抖了一下,神色因为瞿锦辞毫无征兆的亲吻变得有些茫然。

瞿锦辞很快放开了手,心情很好地笑起来。

“我不会和穿红裙子的女孩结婚。”瞿锦辞回答宁知蝉,“我只会和穿着红裙子的你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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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快乐宝贝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