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您应该听过这个名字吧。”

越夏 酒桃 4660 字 2024-12-13

画框中的瞿锦辞穿着白色的正装,额前的头发被梳了上去,身型高大挺阔,看起来有种介于青年和成熟男人之间的、带有一定性吸引力的英俊。

他眉眼深邃,瞳仁很黑很亮,宁知蝉觉得面前的瞿锦辞其实只是被短暂封印在画框中的恶魔,用眼睛里欺骗性很强的深情引诱人们与他对视,迫使人们在他的眼神中难以逃脱地下沉、挣扎,而后被溺死。

宁知蝉从嗓子里干巴巴地挤出一个“嗯”,错开视线,有些僵硬地向四处看了看,但除了墙壁上瞿锦辞的画像,并没有发现其它看起来和瞿锦辞直接相关的物品,或瞿锦辞本人。

此时,管家适时地开口,打消了宁知蝉的顾虑:“少爷在外独居,基本不回这里,不过也希望您注意一些,不要误闯了他的房间。”

“少爷的脾气,宋先生也拿他没办法呢。”管家又说,礼节性地笑了笑,温和地催促宁知蝉:“宁少爷,您的房间就在前面两间的位置,不太远,请跟我来吧。”

宁知蝉觉得浑身发麻,不知道自己怎么跟在管家身后,走到自己的房间的。

卧室内部十分宽敞,依旧是黑白色调为主,家具装置也很简洁,不过因为地上铺了一块很大的白色地毯,带来视觉层面的柔软温暖,所以让整个屋子看起来没那么空旷和冰冷。

管家在身后贴心地询问,有无任何觉得不妥的地方,宁知蝉摇了摇头,管家便请宁知蝉下楼用晚餐。

餐厅在一楼,摆放着一张很长的餐桌,带有西方神话色彩的背景画规格庞大,十分显眼,几乎铺满餐桌侧后方的整片墙壁。

宁知蝉从楼上走下来的时候,宁绍琴已经就座,在过大的空间内,她的背影显得非常渺小和脆弱。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累了,宁绍琴的脸色不太好,没吃很多东西便上楼回了房间。

宁知蝉本身也没什么胃口,宁绍琴离开后,他不再为难自己,于是结束了简短的用餐,也独自回到了卧室。

白色地毯十分柔软,宁知蝉弯腰伸手摸了摸,而后坐到地毯上,头靠着床的边缘。

触感通过神经传递到宁知蝉的大脑,令他缓慢地开始恢复思考能力。

他有些迟钝地回忆管家告诉他的话——瞿锦辞在外独居,并不住在这栋房子里。

因此他暂时大概无需直接面对瞿锦辞的质问和责难,这种类似于被空悬着、不上不下的状态还要继续维持一段时间。

讲实在的,这感觉并不好受,每每想到这些事情,总会引起宁知蝉习惯性的心脏紧缩感。

不过想到短时间内不会在这里见到瞿锦辞,哪怕需要更加频繁地面对宋易勋,但宁绍琴总是在身边,大概宋易勋也不会太明目张胆地做什么,宁知蝉还是感到轻微地好受了一些。

他站起来,打开窗子,看到窗外夜色里不太清晰的远山轮廓,以及近处不太规则、轻微摇晃的暗色树影。

很淡的夜风从窗口吹进来,带着山野潮湿的植物气味,温和地扑到宁知蝉的脸上。

宁知蝉的身体突然微不可见地僵了一下。

口袋里的手机毫无征兆地开始短促震动,连续两次之后,又很快地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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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锦辞:快让我见老婆!好久没吃到老婆了好想老婆呜呜呜呜……(无语 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