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们去酒店吧。”

越夏 酒桃 4463 字 2024-12-13

屋子里的人太多,宁知蝉走出来关好门,周围突然变得安静下来。

月光混在闪烁的霓虹灯光里看不分明,夏季的夜风聊胜于无地扑到宁知蝉脸上,宁知蝉闻到单笑笑平常吸的那种樱桃烟的味道。

瞿锦辞侧着身子靠在门口的石柱上,指间夹着一根女士细烟。

他穿了一件较为休闲宽松的白色丝绸衬衫,看起来十分柔软,从瞿锦辞宽阔的肩膀上顺下来,领口松垮垮的,露出锁骨和紧实的小片胸肌,站在昏暗的光下,放荡得很漫不经心。

“怎么这么晚出来。”瞿锦辞吸了一口烟又吐出来,烟草燃烧的雾气飘到半空,很快被吹散,“我整支烟都要抽完了,还没人敢让我等这么久过。”

不知道瞿锦辞把宁知蝉放在什么范围内做比较,对他怀有爱慕之心的男男女女们,还是跟他上过床的人。

宁知蝉一点也不好奇,垂着眼睛说:“我不知道你会来。”

瞿锦辞没说话,因为没有必要对宁知蝉就任何行为作出解释。

他把手里的烟扔到地上,踩着昂贵的皮鞋将火星捻灭了,只稍稍抬了抬手,宁知蝉便温顺地走过去,瞿锦辞轻而易举地揽住了他。

瞿锦辞的手很热,隔着单薄的裙子,碰触宁知蝉的肩胛、腰背和臀。

“红裙子。”瞿锦辞贴着宁知蝉的耳朵,声音有种沙哑和不至于低俗的轻佻,充斥着躁动的荷尔蒙。

宁知蝉没有说话,默许瞿锦辞的碰触,眼睛缓慢地垂下去,不知道是因为羞赧,还是在逃避什么不愿面对的东西。

瞿锦辞的手臂又收紧了些,捕获宁知蝉,像捕获一只失去生存欲望的猎物。

他很轻地把裙摆掀上去一点,手指碰到宁知蝉裙下被黑色薄丝包裹的腿,若即若离地摩擦了两下。

周围有人经过,宁知蝉突然有点局促地用手推了推瞿锦辞的肩膀,似乎想要逃脱,但并没有达到效果。

他眼睛睁得大大的,有些惊惶地看着瞿锦辞。

“瞿锦辞。”宁知蝉叫他的名字,声音很小,每个音节都像刻意为了讨好瞿锦辞一样,甜腻腻地黏起来,“我们去酒店吧。”

宁知蝉的眼睛圆圆的,可能是因为太瘦了,他的眼睛在那张小巧的脸上大得有点突兀,看起来有种做作的纯真,掩藏起来的痛苦很迟钝。

瞿锦辞笑了笑,似乎轻易地被宁知蝉的惊恐和畏惧取悦到了,心情很好地放开了他。

他们变得像街道上随处可见的任意一对恋人,瞿锦辞牵着宁知蝉的手,体贴地帮他拉开车门,让宁知蝉坐到自己跑车的副驾驶上。

酒店在大约两三个路口以外,瞿锦辞独占一件套房,每次都要宁知蝉去那里等他,说起来宁知蝉还是头一次坐瞿锦辞的车。

瞿锦辞是矜贵的少爷,照顾人却照顾得轻车熟路,坐过他跑车副驾的人不在少数,宁知蝉绝不是其中特别的某个。

到了酒店之后,有人替瞿锦辞泊好车,瞿锦辞没什么顾忌地揽着宁知蝉的腰,他们乘电梯到达顶楼的套房。

房间里很乱,瞿锦辞带他路过客厅桌子和地毯上堆满的饮料零食,以及蔓延到卧室里满地的气球,把他拖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