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拷一起了,这可怎么办。”司舟露出一点得意,难道钟时沐还能把他这只手剁了。
钟时沐气得想笑:“早知道我是谁了,就玩我是吧。司舟你真他妈厉害。”
钟时沐一拳直面击上司舟的脸,司舟侧身躲过去,两人厮打成一团,司舟屈膝撞钟时沐的腹部,钟时沐闪身躲,两个人腕子拷在一起限制了行动,撕扯拉动下一并跌进了房间。
司舟一回腿带上房间门,两人又在地上扭打成一团,由于用力,铐子在两人手腕上压出一道一道红印,司舟骑坐在钟时沐身上,按住他的手臂:“别往脸上招呼啊,打青了我明天怎么见你爸妈。”
钟时沐不喜欢这种被骑着俯视的感觉,司舟那张脸也越看越虚伪:“你他妈还想见我爸妈。”
钟时沐的力气比司舟更大些,发力的时候肌肉绷紧,司舟被一股大力翻到地上,钟时沐一拳打上他肚子,撞击感不是绵软的,是坚硬肌肉的感觉:“你他妈谁啊,压我。”
司舟也不示弱,抬腿差点踹到钟时沐的命根,又一个翻身坐到钟时沐身上:“压你怎么了。”
“操。”钟时沐抬手就是一拳,打在司舟下颌,司舟回敬他一拳落在嘴角。
两个人撕扯半天谁也没落好,脸上身上都挂了彩,司舟扯了扯嘴角:“冷静点,我跟你摊牌。”
“摊什么牌,你三番两次搞自己上司的光辉历史,还是跟你那个蔷薇女友的龌龊事,那个omega知道你一边勾搭着她,一边叫我老公要跟我结婚吗,还是那个O,天生也是个骚*。”
司舟一拳打上钟时沐的嘴,眼中隐怒:“骂我,别骂她。”
钟时沐好像一语激怒了司舟,两头野狼彼此对视,房间里的怒喘此起彼伏,炙热又对抗的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两个人都强制自己平静了半晌,司舟才恢复了状态。
“谈谈吧。”
钟时沐抬起自己的右手:“铐子,解开。”
司舟装没听见。
“我他妈不跑,别把我和你拷那么近。”手铐的距离才多一点,他的手不小心就要碰到司舟的手,两个人也就隔着一拳距离,太刺挠了。
司舟拿了钥匙把铐子解开,钟时沐立马进洗手间,连续洗了三遍手,指甲缝都搓了三次。
司舟嗤笑:“至于?”
钟时沐擦干净手上的水渍,坐到离司舟最远的沙发,瞟到他包里除了手铐,还有电棍,冷笑:
“你这是打算把我敲晕了绑架,威胁我爸妈给钱。我告诉你,算盘打错了,我爸最恨的就是威胁,你就算绑架我,他也不会给你一分钱,只会想办法毙了你。”
司舟揉着手腕:“绑架是下策,上策当然还是咱们说好的那样,我跟你回家结婚。”
“结婚?就用你那个叫云简的假名?你他妈当民政局的人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