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时沐往办公室扫了一圈,除了他没别人了:“我?”
“你让我过敏,又吓走了卫生员,不该负点责?”司舟把衬衫褪下去,“快点,我今晚上还有重要的事要去赴约。”
涂药就涂药,以前在战地,又不是没互相看过伤。钟时沐放下手里的咖啡,可他现在这具身体,实在有点魅惑。
药的颜色有些像碘伏,钟时沐总觉得他不是在涂药,而是在给玫瑰花上色,勾勒金边,像件极具艺术的事。
他居然会觉得司舟的身子好看,他疯了,钟时沐胡乱拿棉棒在他过敏的地方涂了几圈。
“行了。”
司舟穿好了衣裳,通知钟时沐:“没你事了。对了,下次捉奸的时候,瞅准了再进,免得尴尬。”
司舟轻笑出声。
钟时沐猝不及防吃了一口瘪,脸唰的绿了,扭头下班。他还就不信了,就没有司舟丢人的时候。
钟时沐换衣服洗澡下班,跟闻杰他们走了个对脸。
“钟哥,谁惹你了,黑着个脸,不过你这样子真酷!”闻杰欣赏着钟时沐棱角分明的侧脸,好看,不笑的时候就是明晃晃的酷哥,“领导下班了吧,那我明天再给他交报表。”
“这才几点,他不是都晚半个小时下班么。”
“今天领导要去相亲,肯定早走,去跟靓妹约饭。”闻杰的八卦眼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