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鲁一边说着,一边推开了面前沉重的木门,“你自己看看吧,在我来之前,他就是这副样子了。”
昂诺斯眼神里带着疑惑,不加防备地大走了进去,结果迎面扑来一股压迫性的特级Alpha信息素,让他本能的释放出信息素抵挡。
铺天盖地全是信息素的房间里,窗帘禁闭一片昏暗,昂诺斯顺着呼吸声的方向,轻轻唤了一声:“哥?”
“.......”
可惜等了半天,回应他的依旧是无尽的沉默。
昂诺斯用力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里微微闪着绿光,“该死的!安德鲁,灯的开关在那儿!”
“别叫了,我在找呢!”不知道为什么安德鲁的声音竟然是从外面传来的,“好了!”
那头话音刚落,房间顿时恢复了明亮,昂诺斯眯起眼睛适应了一会儿,然而当他看清眼前的场景时,下一秒,他立马呼吸一紧,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秦之承表情呆愣地坐在窗边的沙发上,他下半身盖着一条薄毯,原本总梳的一丝不苟的金发变得凌乱不堪也没想着去打理,甚至脸上还戴着不属于绅士的Alpha止咬器,以往高贵的气质早已荡然无存。
看着一直在意形象的哥哥现在变成这副邋遢的模样,昂诺斯一脸不可置信地走到秦之承面前蹲下了身子,可后者依旧双眼无神的看着窗户的方向,似乎对外界的一切都没有任何反应,周身也始终环绕着一股颓废衰败的气息。
昂诺斯察觉到异样,又扬声喊了一句:“哥?”
这时,安德鲁从后面慢慢走了过来,“我半个小时前刚给特里斯坦打了镇静,你现在就算跟他说话,他也听不见。”
昂诺斯再也无法淡定,站起身冲着安德鲁吼道:“为什么都戴上止咬器了,还要给他打镇静剂?安德鲁...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个家到底发生了什么!”
安德鲁抬起手指了指自己身后的墙,抱歉地说道:“我实在控制不住他,他只要在清醒的状态就会像发了疯一样做出些无法预料的事,我也是别的没有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