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遇垂下眼帘喘着粗气看向秦之承,目光中添了些许隐忍和渴望,然而那一管抑制剂却在亲吻中被秦之承徒手捏碎了。
“小鱼,你知道自己发热期快到了,为什么不告诉我?”秦之承一边说着,一边将玻璃碎渣扔到了脚边,他表情冷漠地抬起手缓缓摸上楚遇的脸颊,从细小伤口里流淌出来的鲜血混着试剂的药水擦花了原本白皙干净的俊脸。
“你从一开始就不想被我标记,是吗?”
楚遇闻言怔住了,他仰起头看向秦之承,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
他不知道为什么秦之承会突然这么想,自己以前的确放荡多情,但也不会轻易说出“我喜欢你”这句话,甚至还被戴上“项圈”,他已经把可以给的承诺都给了,秦之承还想怎么样?况且他最初确实担心过被标记,可也不是说完全不想。
秦之承把楚遇眼里的纠结都看在了眼里,尤其无言的沉默更是把他的怒火挑得更盛,两人就这么僵持着谁也不肯先开口说一句话。
发热期始终得不到平复,楚遇的身体由最初的骚%2F动缓缓转为要折断神经的痛感,他被折磨地痛苦不堪,最后竟然情不自禁地抓住秦之承的手,他抬起眼视线迷离地望着眼前高大强壮的Alpha,随后便低下头用舌头慢慢抿掉了他掌心的液体。
秦之承被楚遇的主动逼的快疯了,他大手钳住楚遇的胳膊,直接将人用力地提到了床上。
“秦之承,你他妈想干什么!”楚遇眼前发黑地撑起身,他甩了甩脑袋,居然看见秦之承已经脱去了外套和领带,正在解着西服纽扣,“你不声不响地跑回京海是特意来找我打架的是吗?好啊,老子奉陪!”
“闭嘴。”秦之承一腿跨上床,他把楚遇背对着自己压在床上,解开了他的护颈扔在枕头边,然后俯下身细细吻着散发出信息素的腺体,大手熟练地向审核不明白的地方摸去。
“操,秦之承,你个王八蛋...”楚遇破口大骂了起来,而后就直接一个后肘砸在了秦之承脸上,“你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