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注射了最后一针强效抑制剂，可在他的alpha面前，他终究只不过是一个想要求欢却得不到回应的omega。

海穆尔在等，等抑制剂完全压抑不听话的信息素，最后幻化成兽性。

他静静地闭着眼满面痛苦地伏在桌上，手指扣在沙石桌面上，痛苦地蜷缩着。

在窒息的最后一秒，海水中散发的alpha安抚信息素温柔地缠绕着他，像是岩石裂缝里突然钻出来的枝蔓，开出一朵朵颤颤巍巍的小花。

裴休冉见不得海穆尔的痛苦，释放安抚信息素到底是出于医者的天性，还是爱人的本能，他已经分辨不清了。

等他清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压在海穆尔的身后，犬齿刺破皮肤，完成了一个“临时标记”。

海穆尔没有转头，依旧保持着伏在桌上的姿势，哑着声音问：“裴休冉，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又在用你医者的怜悯来拯救一个弱者吗，你看清楚我是谁？”

“敢救你第一次，就敢救第二次。你需要我的信息素。”裴休冉冷声答道。

“我需要。是吗？这个洞穴里如果此刻需要信息素抚慰的不是我，而是别的Omega，你也会给他一个临时标记吗？”海穆尔的手握着骨鞭，极力克制将眼前的alpha撕碎的欲望。

恨自己不是alpha，恨不能在裴休冉的身上打上标记，恨自己爱上的男人不爱自己。

裴休冉轻叹一声，垂下目光，看他因为躬身而露出腰腹上的那道疤，问：“疼吗？恨我吗？”

海穆尔隐忍没有出声，空气中只有交缠的AO信息素，又听到裴休冉说：“都被我标记过了，还怎么去和别人联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