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忍忍就过去的事吗,这要忍一辈子的吧!
陆郁年刚想生气,孩子却发出震耳欲聋的哭声,顾泽鱼冲过去又不敢碰婴儿,急得跟着咕噜噜一起掉眼泪。陆郁年伸手把孩子抱起来,软软的一坨就贴着自己的胸口,闻着奶香就自己凑上去,砸吧的含着就停住了哭声。
顾泽鱼一时征愣住,缓缓沿着床边过来贴着陆郁年坐着,一动不动地盯着看他给孩子喂奶,气得Omega恼羞成怒把他撵了出去。等他再进屋的时候,咕噜噜吃得小肚子饱饱的,躺在婴儿床上呼呼大睡。
陆郁年整理好衣衫,又变成了那个冷面大将军,见顾泽鱼进屋就想扑过来,他喝声道:“站在那边,离我远点,我有话跟你说。”
顾泽鱼听话的立在原地,像个受训的孩子,等待老师的发落。
“孩子是我生的,名字只能我来取。你愿意叫他咕噜噜还是鲁谷,可以,小名我无所谓。”
“嗯。”顾泽鱼点头。
“我会请专业的beta阿姨来带,你别给人添乱,我请人是来照顾婴儿的,不是来照顾你的。”陆郁年见他听进去了,继续往下说。
“嗯。”顾泽鱼又点了点头。
“没事的时候,离孩子远点。你自己毛手毛脚的,这么小的孩子磕了碰了,这个责任你担不起,你十二个哥哥也担不起。”陆郁年每说一句,顾泽鱼的脸就白上一分,可有些话作为宝宝的爸爸,他不得不交待。“谁要伤了我的孩子,别怪我六亲不认。”
顾泽鱼这次回答的很慢,但终究是从齿缝里挤出来一个:“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