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䶮心中生疑,问道:“你身上是什么?”
了玄睁开眼,垂眸看了一下,没有说话。
伏䶮朝着了玄走近,想要细看那刺青,了玄却要穿衣。伏䶮的行事霸道,抬手按住和尚的肩膀,直接将他按回水里,但他也不再关注那个刺青,转而盯着和尚的唇。
尽管伏䶮的身上疼痛不已,却还是心起一念,道:“今夜我们做吧。”
和尚道:“你的魔炁重了,待我把衣服穿上,帮你压制。”
伏䶮重复道:“我说,我们做吧。”
和尚道:“待我片刻。”
“不需要你穿衣服。”
“那就是失礼了。”
驴唇不对马嘴,说的都不是同一桩事,有人在揣着明白装糊涂。
伏䶮撑着木桶,俯下身盯着和尚,他的眼神虽然冷静,甚至称得上冰冷,却是尤为咄咄逼人,像是蓄势待发的狡兽,而和尚的目光依旧波澜不惊,只是淡然地平视着他。
不知不觉间,伏䶮的肩峰压得更低,离和尚的那张唇更近,将要覆上时,和尚却后退了。
伏䶮的动作一滞,金眸一抬,直直地盯着他,也就停顿半秒,不容分说地咬上了和尚柔软的唇。
伏䶮闭上了眼,和尚仍是睁着,他看到伏䶮轻颤的睫毛、苍白的面色,眼中闪过一丝痛苦的神色,淹在水里的手想抬起,转而握成了拳。
这一吻不知持续了多久,许是连沐浴的水都有些凉了。伏䶮低头看去,对方竟然真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就算是在琉璃塔里,和尚的嘴再硬,下半身也是诚实的,如今却不然,原来他的心中当真毫无波澜。
和尚拿起衣服披好,对他道:“魔炁发作,拖得越久,对身体损伤越大。”
伏䶮的面色含愠,看着和尚,一字一句道:“便又如何,我难道稀罕你的怜悯?”
言罢,二者对视片刻,伏䶮蓦地抬脚离去,头也不回。他身上的玄色大氅连寒气都还未散尽,就又回到冰天雪地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