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䶮低低地喘着气,小腹上精痕斑斑,瞋视僧人。
僧人将白精揩在手上,伏䶮绷紧小腹,脸皮臊红,目视着僧人把那些浊液全部抹走。
果不其然,下一秒僧人就揽住他的腰,指间混着白精,掰开被摸软的肉穴,一点点地将白精往里送,指侧紧贴着红壁搅了半圈,撑开包裹严实的穴道。
伏䶮高潮余韵未退,颤着被僧人在穴里摸来摸去。
中裤藏不住僧人胯间勃然的孽根,胀红肉冠撑在外头,严丝合缝地贴在腹上。只需轻轻一蹭中裤边缘,孽根从中挺立出来,热烫抵在伏䶮的腿根。
僧人看向伏䶮,伏䶮亦回视他。
那双墨眸的瞳仁颤着,当中极力压制着欲望。
黑莲在眸中轮转如狂,意味着佛家内散乱不定的狂慧、悖逆佛理的狂禅、叛离佛门的狂徒。
伏䶮此刻凝视他,却看到狂风奔向野火,野火奔向荒原,全都奔向一颗万古寂寥寸心。
僧人箍着他的腰,肉冠磨在柔软洞口,马眼吐出的白液与洞里浓精蹭到一起,细腻交融。
伏䶮几番被磨得发痒,挺腰避开,又被捉住腰身。
对方抄起覆过双目的红绫,从背后绑缚双腕,结实打成两道金刚结。
伏䶮愕然,没料到这拿来作弄僧人的红绫,竟被用在自己身上。
他的两手被束在身后,僧人手掌扣住他的腰,肉冠对准洞口,不再磨弄,悍戾地逐寸往里掼。
那孽根远比两根手指骇人,粗硕茎身顶进去,连穴口褶皱都被撑平,艳红也撑成了薄粉。
伏䶮被捅得哼哼,皱紧了眉,低头看去,目睹那勃然孽根对准软烂穴口,全凿进去。
僧人手里绕着那红绫,向下一压,伏䶮受力把腰板挺正,整个孽根都由此直贯着进去。性器碾过被摸得鼓起的腺体,一股脑地狠撞到底。
坐莲姿势吃得最深,害他生生把那孽根吃了个满,差点捅到胃,在腹前鼓出一个色情的轮廓。痛爽交加,伏䶮浑身都绷直了,爽利得发颤。
伏䶮与僧人对视,顿住半秒,遽然探过身去,报复性地衔着僧人的下唇猛咬,又推进嘴里咬他的舌。
僧人右掌缠绕着红绫,两手还控着伏䶮的腰,一边抬胯猛力撞他,一边把他往孽根上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