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起身欲走,僧人遽然钳住他的腰,那两手孔武有力,不容分说地又将他按坐回去。
伏䶮看向他,只见僧人双唇紧抿,面色苍白,反是主动吻上了伏䶮。
这回的吻不只有苦,还有更多难以诉清的东西,比刚才的吻更蛮横,不容伏䶮拒绝。
伏䶮拧起眉,身体向后靠,被迫承着这突如其来的吻。唇推着唇,舌压着舌,粗暴不失细腻地推拉,津液在唇舌间流动,不可避免地发出潮湿的声音。
僧人一手托住伏䶮身后,一手倒从下面摸过去,从大腿摸至他的窄腰,触碰到衣带时毫无犹豫,利落地将其抽走。伏䶮本就凌乱的衣袍彻底敞开了,露出被遮盖的绝妙体躯。
僧人被遮着眼还能游刃有余,伏䶮扯下他蒙眼的绫纱,对向僧人沉静的两眸,说道:“你看清楚我的脸。”
白花花的胸膛入眼,乳首透着红,僧人看得更清楚了。
僧人压着气息,深潭下是暗流涌动,“我看得清。”
“你……”
伏䶮的话滞在喉头,僧人摸进他散乱衣袍里,沿着背脊沟壑寸寸游走,炙热掌温如烫铁,烙在身上,烫得伏䶮浑身轻颤。
伏䶮裤子被粗野扒开,他一挣扎,传来布帛撕裂之声,大抵是把那上好的料子扯坏了。
僧人手臂勒住他的腰,按在怀里不容他逃。手掌贴着后背向下摸,宽大手掌揉上那浑圆的、软如馒头的臀丘,白肉溢在僧人指缝里。僧人的双手常年打水砍柴,手掌壮悍粗糙,几番揉得他屁股发麻。伏䶮不明所以,两眉紧紧地拧着。
“你说要为我生孩子。”僧人的两手孔武有力,扒开软实的臀峰,将藏在臀峰的内穴掰成小洞,洞口反射性地翕张着,“要说话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