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惊云雪发拂风,玉羽眉轻蹙,透出清冷,“在聊什么?”
风殊绝不语,只是视线定在花惊云脸上。
“怎么没见冷月环?”花惊云问。
“她已经走了。”伏䶮说。
“走了?”花惊云惊诧地看向伏䶮,“我才收到她的信。”
“天上地下的,你启程的功夫她已经在锦悠城玩儿个来回了。”伏䶮对他说:“去客堂聊吧。”
花惊云正要走,忽然看见旁边的烈成池,不禁眸露讶异。很多年前花惊云曾匆然见过此人一面,大抵是在行宫的那场业火前,那时他还是帝王,怎么如今也出现在这里?
伏䶮一把揽过花惊云的肩,花惊云趁机低声问他:“不久前你才说不再与他往来,这又是怎么回事?”
当然,花惊云口中的不久前,在地上已是好些年了。
伏䶮拦住他的嘴,“回头我再解释。”
几人落座客堂,伏䶮却没有坐,烈成池见他没坐,自己也没坐。
唯有花惊云和风殊绝一左一右地坐下了,伏䶮和烈成池杵在客堂里,倒像对方为主,他们为客。
伏䶮也不打算解释,“你们坐就行了。”
“为何?”花惊云不解。
“有人浪啊。”风殊绝言简意赅地答他。
“什么意思?”
“狐狸不是最能浪吗?”
“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