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风入室,轻掀幔帐细绸,帐中昏朦。
榻上卧着狐妖,不着寸缕,被他圈在温软云锦被中。
烈成池感到呼吸止了,他轻缓抬起伏䶮的腿,沾着琼玉膏的指尖微凉,在两股间细缓找到那隐秘处。
伏䶮突然抓住他的手臂,神情有些僵固,好似也并非看起来那般放任逍遥。
烈成池惯常习棍的手指带茧有力,一点点地把膏脂递送进肉穴中,推开紧合的红壁,感受到内里颤着微微绞紧。
淫靡的搅水声漾荡在两股之间,细微,偏又让人听得见。伏䶮脸上又红又热,此薄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又蔓延到颈间,叫他难堪。
穴中手指施了力道,害他瘫软,禁不住挪动大腿,脚踝磨过软褥,腰眼阵阵酸麻不止。
“行了…”伏䶮挤出二字,随之溢出齿关的是舒爽叹息。
烈成池停下动作,垂首凝视他。见到伏䶮的眉峰紧皱,好似在竭力忍耐,一双凌然多情眸此刻掺了迷离春光,正是烈成池百年来无数次妄念过的梦景。
他残存的耐性早已岌岌可危,便抽出手指,揽住伏䶮的腰,指掌直将他的腰骨扣得生疼,俯身一寸寸地进入他的身体。
伏䶮发出一声绵长苦痛的呻吟,眉峰聚得更紧,却没有推开烈成池,只是紧紧地抓着他的肩膀,两条长腿因疼痛而夹得更用力,红发凌乱散在琉璃枕上。
烈成池两只手臂皆拥住他,如将绝世珍宝护进怀中,待他适应时方才开始抽动。
“早知道这玩意儿这么夸张…”伏䶮嘶了声,额间有汗意,对他道:“就让你的手多放一会。”
“是让我多放一会,而不是不做了?”烈成池问他。
“你莫明知故问。”
“就算它夸张,你也都吞了。”烈成池的指掌掐住伏䶮的腰,猛地贯通肏到底,听到伏䶮在他耳旁恨恨地骂了一句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