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说,为什么带阿池回锦悠城?”冷月环反问。
伏䶮一怔,说:“他要找人,反正去哪都一样。”
“你不知道他在找谁?”
“难道你知道?”
冷月环的一条腿支在秋千木板上,头枕着膝盖,望向庭院中的角落,“你没发现吗?五百年了,这里一点都没变。”
伏䶮看向庭院,千日红还是千日红,桂树还是桂树,青砖还是青砖,白墙还是白墙,木头桌椅,兔笼,秋千……没有半分风吹日晒的岁月痕迹。
冷月环见他不说话,又道。
“我见南边的桃子熟了,你明天为我摘些好不好?”
“好。”
……
次日一早,伏䶮让印光和尚拿着一个竹筐,与他到桃林里去摘桃子。
满林的桃子无人摘,想来金幼城的人都以为这里是皇家园林,不敢过来摘。
“你上去摘,我在这儿等你。”伏䶮把竹筐往地上一放,抬颈示意和尚爬上去。
“你把我当苦力?”
“爬两棵树还能累到你?”伏䶮盘腿坐在草地里,双手一抱肩。
“有没有报酬?”
“你一个和尚,怎么总是贪钱?”
“我已经还俗了。”
“那也读过不少佛经,全读进狗肚子里了?”
“这倒没有,你想听吗?”
“我不听,你快点上去。”
和尚爬上树,摘下个桃子看一眼,又说:“这里好多虫子。”
“有多少虫子?”伏䶮抬头看他。
“一个桃子上有十八个虫眼。”
伏䶮一挑眉,这和尚真是满嘴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