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位故人,蔑视岁月,容颜依旧。
伏䶮一笑,接着他的话问道。
“我好看吗?”
人间帝主端详他片刻,点了点头。
这些日子里,新帝埋头批阅那些繁杂奏折,难得捞些空闲,还要去周旋烈玉山。
如果可以,他真想回到锦悠城,闻着不远处的桂花香,安稳地在室中入睡。
然而帝命天降,何曾过问,何曾饶人。
……
不知不觉间,烈成池已然登基一年。
他与烈玉山不停地较量,又回到分庭抗礼的局面,但这让孟知意放心了许多。
烈玉山的城府极深,新帝没有被他拿捏,反而使家国富足,足以证明其治世之才。
这日,伏䶮正懒散地打着哈欠,陪烈成池在殿中读奏折。
人间帝王的大殿,待遇是好,连穿堂风都过得舒服,将他吹得昏昏欲睡。
烈成池对奏折看得头痛,思绪卡住了,神游之间,视线又落回了他寄父身上。
如今他已二十一岁,为何寄父仍然如此年轻?
伏䶮察觉到视线,睁开了眼。
“寄父,怎么你未曾老去?”
伏䶮一怔,思衬半晌,答道。